令人着迷羡慕的肌肉,不同的是一道丑陋的疤划破了他的皮肉,此时此刻正在淌血。
“和人打架了?”赤明诚的语气带着些批判的意味,但手上不停的为他检查,可看着这伤口,清理的时候他又忍不住讽刺他道:“你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也有被人揍的时候!”有时候他真的觉得裴攻止非常欠揍,赤明诚认认真真的检查清理后,终于长舒一口气道:“还好,没有伤到内脏!”
“我知道。”
“你知道!”赤明诚的怒火忽然一瞬间起来,他瞪着裴攻止,愠怒道:“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不知道在监狱里打架是会加刑的?你又知不知道看到你受伤我会担惊受怕!我永远都忘不掉几年前你脑部受伤的那次!你还要我再为你死一次吗?”
曾经的那次,赤明诚吓坏了,这个人没出重症室时,他整个人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直到裴攻止醒过来的那刻,他才第一次为他落泪。那是喜极而泣的,也是重新得到的兴奋。
无论多少年,他都不敢想自己当时是怎么在前线动手完成了取出碎片的手术。
那一定不是他,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否则,看着心爱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死去,他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平静的做完一场手术!
那数十个小时他一直不敢让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救他,哪怕是一线生机。
听到医疗直升机降落的那一瞬间,他缝上了最后一针,然后就软在手术床边长跪不起。
直升机低空飞翔不会影响裴攻止的伤口,赤明诚掩面坐在手术床边哭的嘶声力竭。
他不敢跟去,害怕自己的手术不能挽回他的性命!
这个昏迷的男人多幸福!永远不知道自己为了爱他而承受了多少。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有这样的能耐让所有人为他担忧。?]
看着裴攻止腹部的伤,赤明诚终于有些忍无可忍,仿佛将几年前的恨意都发泄在此,狠狠的一下,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裴攻止忽然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躬下身躯,忍了片刻,但始终连一声低吟也没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额头上有些虚汗,脸色依旧。赤明诚的表情愤怒且绝望,他想甩开裴攻止的手,却被对方抓的更紧,声音淡淡道:“我是不是伤得不够狠?”
“什么?”赤明诚变得有些诧异,但见裴攻止非常认真的盯着他道:“我想在这儿呆几日。”
明知道这个人不是因为自己才说这样的话,可赤明诚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听见他乞求的语气时,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答应他。
他微微叹气,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我要跟他一起”说罢,裴攻止指了指昏睡中的彪哥。赤明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不耐烦的甩开他的手道:“你别得寸进尺!”
“他伤到动脉,身体虚弱,他呆多久,我呆多久。如果不够重,我可以再让自己伤得重些,比如刺破阑尾。”
“你疯了!”赤明诚诧异的看着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不可思议的问他:“是是你自己弄伤的?”
“是。”裴攻止点头,淡淡然的模样真的很让人很火大。赤明诚倒退一步,抬声顾不得其它质问他:“你到底想干吗?”
裴攻止想了片刻,让双方都冷静了一会儿,方才盯着赤明诚的眼睛,真诚道:“见你。”
他的确想要见赤明诚,因为他信任这个人。但又不是单纯的想见他,他用这种方式见他,是因为现在的他还不能被接见,但他似乎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等。就算他等得了,彪哥迟早会被人弄死在牢狱里。
彪哥是希望,赤明诚就是救命稻草。
只有弄清事情原委,或许才能救彪哥。
救了彪哥,也许就能救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