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打完又给糖的禽兽。就是这些人,把他的下体变成了发情的母兽,随意撩拨一下就出水。
夏闻周恨得要死,等他回过神,自己已经被敞着睡衣下身光裸的龙德像抱婴儿一样横抱在怀里,坐在床上,面前摆着一张床上桌,桌上是一碗清粥。他自己一整天都没有衣服,现在自然也是肉贴肉地直接坐在了龙德的胯部上。
龙德的鸡巴已经半勃起了,浓密杂乱的阴毛摩擦着细嫩的会阴和大腿内侧以及肛门,夏闻周感觉肠肉立刻开始蠕动,显然又要出水的预兆,立刻条件反射地想要跳起来逃离这个羞耻的姿势。然而意念一动,身体立刻酥痒麻木地瘫软下来。
“不”
夏闻周徒劳地轻呼一声,就咬紧嘴唇,看着龙德揽着自己的腰肢,逗弄自己的青芽,揉过自己的大腿,摆弄自己的身体,用从未有人冒犯过的亲密姿势,将他紧紧揽在怀里,侵占他的呼吸目的是喂饭。
龙德对于怀中人儿的反应一目了然,却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反正夏闻周肯定恨他恨得要死。他就喜欢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夏公子在他面前毫无隐私,被人为所欲为却无力反抗的样子,至于夏闻周内心如何崩溃激愤他是完全不在意的。反正,总有一天会习惯的,就算一辈子不习惯也无妨,也算是个情趣——龙德自信地想。他含了一口粥,扣住美人的下巴就对着心爱的夏夏吻了上去。
夏闻周的催眠指令里有一条是“无论喂什么都要吃”,所以他温顺地张口接受了嘴对嘴渡进来的食物,囫囵吞了下去。用上好材质熬的清粥香软清甜,不会过于浓稠,又富含易消化的营养,然而夏闻周已经恶心到麻木,完全没尝出食物的味道。
谁还记得夏公子有洁癖呢?经历过灌肠当众射尿喷粪的打击后,嘴对嘴喂食似乎已经算是小清新了呢。
等龙德完成“喂娃娃吃饭”的日常,下楼吃饭的另外两人也回来了。看着两个高高大大的成年男性一边走近一边脱衣服随地乱扔,夏闻周也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往后缩了缩身体。这一动显然是对身后的龙德投怀送抱了,立刻刺激得身下的性器完全挺立起来,龙德低沉地轻笑从胸膛传导到夏闻周的裸背:“呵不要怕啊,让我们来疼爱你。”
说罢大龟头就挤进早已湿漉漉的肛门,毫不怜惜地将肉棍整个插了进去,惊得美人娇呼出声:“啊——!”
这一声又娇又媚,夏闻周自己都不可思议:他怎么可能发出这种声音!当下咬紧牙关不肯再发出羞耻的淫声。
龙德揉捏手感嫩滑的屁股,用力掰开让睾丸摩擦敏感的会阴和肛肉,好心情地随口道:“做爱的时候不许忍耐声音。”龙德不同于元左和屈河于,他随口的话都会成为夏闻周身体的枷锁,只要他不解除命令,夏闻周的身体都会一直执行下去。
“不唔——啊啊啊不要”夏闻周已经被摆成小孩撒尿的姿势敞在龙德怀里,双腿对着屈河于和元左大大张开,小鸡巴高高翘起,樱粉色的顶端沁出花露一样淫液,随着身体的摇摆跟着颤巍巍晃动。他妄图用手捂住嘴阻拦淫糜的声音,却被轻易阻拦。床上桌早就被撤走了,元左和屈河于一人一边,用贵公子较软无力的小嫩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手淫。
“来,老公教你怎么手淫,摸摸昨晚疼爱你的大宝贝。”屈河于大手包小手,鹅蛋大的龟头在夏闻周手心里发出清晰的脉动,元左则是扣着美人的手在自己的长屌上下撸动,勃发的欲望很快将夏闻周两只手心都沾满滑溜溜的粘液,还时不时蹭摸到杂乱的阴毛。
夏闻周恶心坏了,可情欲却源源不断从尾椎骨那里涌出,电流一般向全身扩散,让他不得不将注意力用在抵抗一波接一波的情潮上。下体被肆意侵犯时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给夏闻周颤栗的快感,这种激烈的交媾让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