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像吸奶一样大力吮吸,再次激得夏闻周语无伦次地咿呀娇吟。
直到什么都吸不出来了,元左才爬出来砸吧嘴:“讲真,夏夏出的水是甜的。”另外两人只当元左是“白月光无论哪里都美味”,无所谓地附和说下次也尝尝看。
这次性交比浴室灌肠那次还要持久得多,夏闻周也没有受伤,倒是狠狠尝到了情欲的滋味,待屈河于终于肯射精了,夏闻周也再次被迫同时射精。汹涌的精液灌进没什么食物的肚子里,逆流过大肠,充盈进小肠,待屈河于拔出驴屌,精液又缓缓浸没整个大肠,夏闻周肠子里每一寸角落都泡在男人的精液里了。
在意识沉沦的同时,夏闻周隐隐闻到了尿骚味。他的马眼一直张着,稀薄如水的精液都被元左吸光了,这会儿被迫射精,可不就只能射尿了嘛。不,已经不能算是射了,尿液缓缓地从蔫哒的小鸡巴顶端漏出来,跟松垮垮洞开的屁眼一样,像坏掉的水龙头,精尿流淌不息。
夏闻周被玩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彻底昏过去了,被肏到拖出来的肠壁挂在肛门边上,松垮垮地被屈河于用两根手指捻起来揉搓都没能惊醒他。屈河于有一点小后悔:“不会吧,这就玩坏了?”
元左拍掉屈流氓的手:“瞎操心,当我们的钱白花的吗?塞回去好好上药一晚上就好了。”他抱娃娃一样抱起夏闻周去浴室洗澡,三个人中只有他是医药专业,所以负责美人的一切善后用药,另外两人也找地方洗澡去了。很快,训练有素的仆人们鱼贯而入,快速而安静地整理了一室狼藉,换上了干净的新用具,又悄没声息地退走了。
等元左抱着人回到房间,大床已经焕然一新,夏闻周的肚子已经瘪下去,显然又被灌肠了。元左坐在床上,让光溜溜的夏公子屁股朝天横趴在自己腿上,沾满指印掐痕的屁股如屈河于所说,确实是大了一圈——被揉捏肿胀从未消停过嘛——两瓣屁股被掰开久了,屁眼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脱肛的部分已经也好好地塞了回去,不过肉穴依旧像嘟起来的红唇一样圆润地肿胀了一圈,这就需要专业药剂出马了!
元左拿过一支造型奇特的软膏,软膏的出口部位是一根柔软细长的管子,有十几厘米长,端口柔软圆润。元左将细管插进肛门里,直肠里面滚烫软烂得一塌糊涂,刚才洗澡的时候元左已经用手指确认过了,所以插入得非常小心。细管完全进入肛门后,元左开始挤压软膏,将药膏像挤牙膏一样缓慢填充整个肠道,一边挤一边慢慢抽出细管,直到肝门也糊上了才算完。
又换了一根更小型号的细管,用同样的方法给前面的小鸡巴也上了药,元左两手张开,覆上粉嫩姣美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缓慢又色情地揉搓起来,却又小心地注意不让肛门被打开。夏闻周的身体在这样的刺激下会自动分泌肠液,药膏在肠液里会快速地融化和吸收。夏闻周无知无觉,幸福地昏厥着,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往性奴的深渊滑落。
等龙德回房的时候,夏闻周的肛门已经没再肿的像肉唇那样夸张了。元左给夏闻周喂完水,人就被龙德抱怀里了。他侧躺在床上,把自己的鸡巴塞了半截进夏闻周饱受摧残的肉穴里,表示今晚要插着睡。元左想了想,把自己的枕头掉了个头,跟夏闻周呈69的姿态,也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夏闻周嘴里。于是最后进屋的屈河于什么也没捞着,他挠了挠头,反正今晚他肏得最久,两个小伙伴显然还没尽兴,不过来日方长,就凑合着挨在边上也躺下了。
凌晨的时候,夏闻周被强烈的撒尿快感惊醒。原来灌进小鸡巴的药剂刺激了前列腺液的大量分泌,药效吸收完毕后,前列腺液没能排出,只好灌回膀胱里。元左又在睡前给人灌了许多水,一夜下来,夏闻周的膀胱自然要撑爆了。理论上说,没有龙德等人开口允许,夏闻周主观意识下是没法排尿的,但,夏闻周睡着了呀!没有自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