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谁输谁赢呢,”她若有所思地道:“好些人把自己的身家都押进去了,也许就是他们捣的鬼。”
叶孤城没有表情,只淡淡地道:“嗯。”
“‘嗯’是什么意思啦!”她道:“想想就生气啊,两位绝世剑客的对决被人当作杂耍一般,还设起了赌局!不觉得侮辱吗?”
他只云淡风轻地微勾唇角,仿佛什么事情都无法在他眼中留下痕迹,道:“我们比剑,干他人如何?我只尽力一较,即使死在西门吹雪的剑下,也无愧此身了。”
宛宛默然无言。
他无心休憩,凝视着她在日光中红彤彤的脸,陷入沉思。
叶孤城真的毫无牵挂吗?
他自己都无法知晓。
他本来久以习惯寂寞,作为一个孤高的剑客,注定远离凡尘俗世,因为要领悟至高的剑道,他应当是永远站在高处,。
然而高处不胜寒,有这么个人,突然闯了进来,虽然聒噪,但也充满了勃勃生机。他于是也不太习惯,原来那种困苦的寂寞。
可是叶孤城并不只是剑客,他还是白云城主,还有这么一份沉重的责任负在肩上,以至于动弹不得。
他肩负着白云城子民的平安喜乐,为此,不惜一切。
又过几日,叶孤城的伤似乎渐渐好了起来,他兴致来了,说要去后花园去走一走,散散步。
宛宛便推说有事,把院子里的丫头小厮都赶了出去。只带着叶孤城从房里走出,拐向后花园而去。
院子里的桂花树开得正盛,一簇簇的团在一起,莺然可爱。数步之后,又遇御衣黄亭亭如盖,血色的胭脂红掩映在绿色花瓣中心,有种惊心动魄的媚色浮现。
叶孤城兴致刚好,就执剑就这树下舞了一遭。他的剑法和身法都快的很,举剑抬足,剑气飞花间竟有种玄妙的意境。
剑气临苍穹,精光射天地,雷腾不可冲。
宛宛作为不懂武功的战五渣,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看到叶城主一剑正好穿过落下的花瓣,白衣带风,广袖拂拂,神态淡漠,眼眸深深。
宛宛被这一幕震到了。
啊这动作真好看,潇洒如风,飘然自如!什么时候她也能有这样的武功呢?星际时代古武可是吃香的很,就是学习方式被垄断了。
叶孤城右手持剑,剑平而疾地破空而过,反手挽了个剑花,又背剑在后一舞,银光一闪之后便提剑入鞘。当真行云流水一般。
宛宛见他行动之间毫不滞涩,不由得又想到那毒砂造成的伤,心下隐隐地晦暗不安。见叶孤城收了剑默然向她走来,朝他盈盈一笑,打趣道:“你这剑法真是精妙极了,就连我这不懂剑的人看了,也想习剑了。”
叶孤城面无表情,淡淡地道:“你若真想习剑,我可以教你。”
“诶?”宛宛简直是非常意外,她几乎是瞪大眼睛,结巴道:“可、可是,剑法不是一个剑客毕生成就,积年精血所致,不能随便教给别人的吗?”
叶孤城道:“你不是旁人。”
每一个见识过刚才那剑的青年都会对剑产生(病)幻梦,宛宛也不例外。她小(中)时(二)候(病)时(发)也有成为武林高手,雄霸星际,千秋万代的梦想。
她有些意动,但最后迟疑道:“那、你是要收我为徒吗?”
叶孤城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地垂下眼睫掩去笑意,面上只淡漠如初道:“我已有一弟子为南王世子,悟性尚可且资质绝佳,尚不打算收徒。”
顿了顿,叶孤城又道:“不过,你若想习剑,得学基础,刺,挑,砍,劈,斩,每天练五百次。如此三五年后等到有了剑势,再习剑招。”
宛宛:“……”
要不要这么严格?!她想速成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