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系统有没有叶孤城的剑法,不过应该是没有的,她又没攻略他。
定了定神,她妍丽的脸庞流露遗憾,鸦羽似的眼睫柔软地垂下,遮住晦暗不明的情绪:“三五年太长了,况且我受世间种种约束,也无法习剑。(并不)”
叶孤城长身玉立,姿态孤高如天际白鹤。墨玉般眼瞳凝睇过来。他的侧脸本来是白玉雕成的小像,精致却没有人气,可偏偏此时露出怜惜之意,就好像九天上的神佛不带烟火气的慈悲。
宛宛不禁吓了一跳。
她说了什么他要露出这种神情?
颦了颦眉,又回忆了一番自己说过的话……没说什么引人误导的事吧。
她不禁有些心虚地侧了侧脸,看向叶孤城,却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眼。
四目相对,两个人皆是一愣。
宛宛的瞳色偏浅,午后灿灿的阳光刚好打在半边侧脸,眸子折射出一种璀璨夺目的琥珀色光辉。
而叶孤城的瞳色偏深,寒谭寂寂,深不可测。
两个人一望之下,被什么蛊住了似的都有些发怔。
他不由自主地低了低头,又低了低。
心里虽明白再这样下去隐约要发生什么,理智和责任告诉他不能,可是身不由己。
风很静,四周悄无声息,以至于两个人的鼻息近在咫尺。
眼睫盖下,将世界遮得影影栋栋。
柔软的,甜蜜的,坚–硬的,呼吸相触的,紧密无间的。
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小鹿乱撞的。
世界被霞光蒙上了纱。
只剩眼前的人如此清晰。
日暮四合。
站在门口也飘来一股烟熏的浓重中药味,难闻极了。
赵嬷嬷匆忙用围裙擦了擦油光斑驳的手,赶上来怒斥宛宛身旁的大丫鬟道:“你们这些小蹄子,怎么让二小姐进了大厨房?”
“咳咳。”宛宛捂着半边脸咳嗽,道:“药煎好了没?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她满脸笑容,层层的褶子都透着慈祥暖和:“二小姐来的可巧,那药刚刚煎完,还烫着呢!”
“这样,”宛宛伸出手道:“先给我吧。”
赵嬷嬷脸一黑,皱眉道:“这可不行,二小姐细皮嫩肉的,万一烫着了怎么办?”
“小心些总是没问题的。”宛宛不以为然地抢过身边丫鬟手上的细葛布,往陶药罐两边的把子垫了垫,就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赵嬷嬷苦口婆心的絮叨声:“小蹄子们还不快看着点二小姐!还愣着作甚!”
药被端到桌上时还是烫的很,宛宛松开葛布一看,大拇指和中指都烫出了红印子,她忍不住“嘶”了声。
她才想起自己系统个人面板的痛觉调成了20,所以只感受到热,完全没有痛感···
叶孤城坐在床沿边擦剑,雪亮的剑身光可鉴人。古朴的乌鞘剑鞘被小心地挂在床边的檀木架栓子上。
听见她出声,他抓起手中的剑,忍不住执起她的手细细察看。
“烫伤了。”叶孤城皱起眉峰。
若削葱根的芊芊十指上起了一片红,看起来有些可怖。
他从袖中掏出只白底蓝花的小瓷瓶,拔–出木塞,沾了药膏,以轻如羽翼的力度轻轻地在她伤口处揉了揉,抹匀。
看着叶孤城对她如珠似玉的动作,宛宛轻扇了下睫羽,轻柔地道:“这涂的是什么?”
叶孤城平缓地道:“外伤药。”
说着又环了她的手腕,眼睛把伤口细细描摹了一遍,道:“以后端药的事交给丫鬟。况,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你的伤……好了?怎么这么快?”因为意外,她尾音上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