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平他的眉头,道:“皱眉会有皱纹,一不小心就会变老。”
怜儿心里怦然一动,紧握住她的手,他一句话未曾说,只用着半分不转移的目光灼灼注目着她。
宛宛笑意未消,想了一想便眉眼弯弯,忍俊不禁道:“你是不是吃撑才皱眉的?”
怜儿:······
他低垂着头,很是落寞地道:“怜儿从来没吃饱过饭,今天在姑娘这里吃了头一回饱饭,还这么好吃,才叫我吃撑了。”
宛宛笑容一顿:
大兄弟,你这样戏精,她是真的很难接话好不好!
宛宛伸出手去,敷上他的肚子,怜儿猝不及防,没能拉住她的手不让她摸,果不其然她摸到了肌肉和鼓起来的肚子。
然后她轻轻柔柔地揉起他肚子来,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她很认真地用适当的力道按揉着,边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揉啊揉,她发现手下的怜儿表情更加不对劲了。
他皱着眉,额上冒出细汗,握住宛宛的手,目光里仿佛燃着一团火。
是黑洞洞的深海里燃起的灼热的火团,越燃越僭越,越燃越要从瞳孔深处蔓延出来。
时月华如水,夜色澄然。
月明之下,地上好似积水空明。
怜儿不觉得月色冷清叫他心静,他只觉得周身火热。他不是会忍耐的人,他是随心所欲的人。
一想到此处,他嘴唇附在她耳际边,声音轻轻的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啄吻着她的肩头,发梢。
宛宛弯着腰,揉累了的手僵硬地放在他小腹上,迎着湿漉漉的啄吻,不断在她后颈上落下。
他像头野兽从脖颈亲咬到嘴唇,使劲地啄吻她的弧度美好的唇。
等她因吃疼而发出一声难耐的小小的喘息声,便趁势欺入樱桃小嘴,吮吸着滑腻腻的舌尖,并在里面搅出暧昧得教人害臊的水渍声。
他简直是有千重姿态,作为怜儿的时候温驯又惹人怜爱,完全是男人们欣赏的那种柔弱系少女。
但是现在,月明之下的床榻上,他作为怜儿的表情上,早已染上了欲/情的酡红,那种男人才有的力量差异和体力差异带来的优越性渐渐显露出来。
他一边轻吻着,还有余力在暴风骤雨般的吻里说出两三句话来:“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不是怜儿了?”
“嗯······”宛宛一边红着脸,一边迷迷糊糊地嘟哝道:“你的目的也太明确了,哪家被欺负的一下找上门来会请求个姑娘帮助的,一看你就是奔着我来的吧?”
王怜花恶意地咬了一口她的舌头,笑道:“不好,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理由没说?”
宛宛一下把舌尖缩了回去,心想这人可真敏锐。
她便没好气地轻轻打了一下他,道:“那天我上街状况百出!什么求助的老人家,上来就调戏的彪形壮汉,偷东西的麻脸小子···后面还来个被胁迫的小姑娘!你说!是不是都是你扮的!”
他听了,居然很开心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黑曜石般的眼眸流露出混合着愉快和温柔的笑意,手捧起她的脸,深深注视到她的瞳孔中去。
她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很快,他的身体里发出一阵嘎嘎作响的骨头活动疏松的声音,他耸了耸肩,女子削瘦的肩形便变成了男子的蜂腰猿背,拧了拧手腕,那手很快从纤细的手指变成了一双白皙修长的男人的手。
不过这样一来,身上的衣服便变得拥挤起来,他不甚在意地一解腰带,青色的裙子便滑落下来。
宛宛古怪地看着他,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实在是他这个样子太好笑,一张楚楚动人的姑娘的脸,搭了一个轩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