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朝霞举的轩昂的男子身材。诡异得让人发笑。
王怜花自己看不出来,还很是得意地凑过来亲了她一口道:“你可别以为我是普通男子,像我自小文的诗词歌赋样样皆能,武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晓。你若是嫁了我这样的丈夫,包你此生此世永远不会寂寞。我们可往陌上观花,西北大漠寻宝,东北祁连山赏雪·······我去哪儿也便带着你,可满意么?”
宛宛笑道:“别的我不知道,我倒是知道嫁了你不会寂寞倒是真的。”
她以袖掩口,露出一双动人的弯弯月牙:“因为你可太会演了。以后我们就一对儿去演戏,就扮人贩子和倾城的身世凄惨的少女,看哪几位大侠上当就敲他们竹竿儿!”
王怜花不由得又大笑起来,一把搂住宛宛道:“看来我是找着了一座金库了。”
他可天生是个坏人,不过也是个君子,难辨正邪的君子。宛宛也是个坏人,她可完全不觉得骗人作弄正道侠客是件绝不能干的坏事。
他近近地凑近,鼻尖碰到她的鼻尖上,两人的呼吸相对,相似的明澈的眼睛里倒映对方的身影。
王怜花此时却突然自心头涌上天旋地转的不真实感。
他心旌摇摇,一时难系,只能用劲地把身边人拥得紧紧地。
宛宛听见他在耳畔轻轻道:“你可喜欢我在床上变作各种各样的人么?你可享福了,这样你岂不是能得上好十几个丈夫?”
她小声笑道:“你现在不就是女子模样么?我们亲了那么久,我可没说什么,你喜欢怎么就怎样来吧。”
他眸子里便透出些懊恼来,不过很快便一抹脸,换了张面庞。
那张脸玉面朱唇,眼角眉梢带着旖旎风流气,就如他本人般乖张又动人。
他俯下身来,拉起她的兰色澜裙亲上白腻的腿,缓慢又温柔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宛宛顿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与刺痛并存的快乐慢慢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她不禁暗自心惊,系统的感觉设置她已经下调了60%,然而现在这感觉却也如此真实而剧烈了。
她暗暗心想,一会再把感官体验度下调,万一在世界里翻车被弄死了,那感觉可不好受。
光,影,声,色,在这百般的旖旎中扭曲着,变化着,渐渐在脑海中褪色成了一片空白。
衣裙在床榻上漫飞,宿翠残红窈窕。
“金钗倒溜,枕头边堆一朵乌云。羞云怯雨,揉搓得万种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