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太阳神的金车(5)

衣钵,又是乡绅,像我们的父辈,“重蹈覆辙”!

    但这并不表示我讨厌吉米,若是没有他,我还无法接受正经的教育,也就没有二十一岁的礼物和一次逃出来的机会。

    虽然我在蒙特利仍然做着面包房的工作,但不远了,我将脱胎换骨,彻底与那二十一年的愚昧、粗野生活割裂。

    我也会摆脱和一群猴子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疯狂的生活。要不是约瑟夫粗鲁无礼地闯进门挟走他,我已经开窗把它——那只龇牙咧嘴喷我面包的猴子——扔进伊森河。

    就像扔掉我二十一年狗屁的生活一样。

    而约瑟夫竟然为了一只马戏团猴子与我争辩,说它的智力只有七岁——天啊,这些所谓的动物行为学家是疯了还是瞎了?它只是一只猴子,智力再高也只是一只猴子,长毛的四脚兽!

    我认为,我肯定没有什么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约瑟夫。

    他坦白他们教会了它开门。

    好吧,一人一猴联合“犯罪”,他们究竟是在培养猴子还是训练会开门捣乱甚至偷窃的马戏团猴子?

    我当时气急了,摔门让约瑟夫抱着他的猴子滚,也许还说了马戏团小丑之类的话。但我之后不大记得了,我只希望莫丽太太不会听到我们的争吵,以为我欺负了她的侄子。

    “科学家”的确是荒诞的一群人,人们不知道他们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他们就套上燕尾服跳上舞台,挤掉诗人们时代称颂的爱情和神话,他们挥舞着手里薄薄的一份纸,大声地宣布一个个匪夷所思、难以理解的事情——他们说那是事实,除了他们谁知道真相呢——但谁又能否认他们在无知的权贵的眼中是一个红通通的苹果?

    兴许这是对他们的前辈“火难”的补偿?

    不,不过是权贵炫耀的又一个舌尖话题,威吓群众又一个不可名状的神秘,何况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的空谈对于人们的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傲慢的权贵、嫉妒的中产、愤怒的底层;懒惰的酒鬼、贪婪的商人、淫欲的嫖客、暴食的那什么。

    世界大概改变了一点——罪恶的形式改变了:更加虚伪、谦卑、致命。

    我都能预见不用多时,人民会被一位先驱鼓舞、引导,占满现如今权贵的议会。

    这是伟大的诗人的预见。(这个观点惠曼于《民众报》刊登的文章上可见——编者注)

    顺带一提,哈迈尔此篇日记的墨水越写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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