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必須是三界裡最優秀的女子。
那時候的他已到適婚年齡,一結婚因陀羅便立刻將他晉升為天尊,為他下界後成為梵天而作準備。
然而,那個各方面條件都不輸他的女人,卻將他的自尊踩到了谷底。
她說,她不是不愛他,只是她是這三界最完美無瑕的女子,要配的一定要是最優秀的男子,他尚未成為天尊之首,她無法同意他的求婚。
他不是看不出來,那個女子最愛的人其實是她自己,圍繞在她身上的光環必定是要最尊崇最光榮的閃耀光芒,而他只是她其中一項陪襯。
所有的感情在瞬間消失殆盡,連看到她那張臉都覺得反感。
他甚至覺得,女人都一樣矯情、虛偽,於是他開始跟著該隱、博雅、迦納一同遊戲三界。
他們三個人是為了晉升而拼命共修,而他,是對女人感到失望。
於是,他用玩來填補自己心裡對感情這一塊的空虛感,各種各樣不同特色的女人,他來者不拒,只要是處女他都不會拒絕。
如果要問為什麼一定要是處女,那麼他的答案有些殘忍,因為女人被破身那瞬間的劇痛,讓他看了很有快感。
那個三界最優秀的女子,與他第一次共修時並不是處女。
呵!多麼諷刺、多麼可笑。
最悲哀的是,當初的他竟然還很愛。
閉上眼眸,他回想著自己多年來的放蕩,在共修這件事上,他的確瘋狂浪蕩,從一個嚴肅古板的男人轉而成為三界玩得最狂妄的男人,他並不想讓雪菲知道他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往。
他深怕,她會唾棄他。
他自卑,自己如此污穢,配不上她這朵盛開的潔白茉莉。
第一次見到她,是該隱一時衝動扯下她的面紗,她驚慌失措的盈盈大眼讓他深刻難忘。
第二次見到她,依然是在一種十分可笑的情形之下,他出手救了她,他心裡雀躍無比,因為他找到了她致命的缺陷,一個能讓她緊緊與他糾纏不清的缺陷,他不顧一切的使用了沒有多少人會的締結術,讓她與他永遠分不開。
維斯特說他自私,他不否認。
一旦讓他想要一樣東西,他就會盡他所能地牢牢抓緊它,絕對不會放手。
雪菲的心靈純粹的讓人瘋狂,與她交媾的時候,她滿心都是他,她沒有任何妄念與貪慾,甚至連一點雜念都沒有。
與那個女人,不一樣。
霍倫斯緩緩睜開雙眸,銳利霸氣的眼神裡蘊含了一絲別人永遠看不見的溫柔,這溫柔只給一個人,他的妻子,他獨一無二的純白茉莉。
昨夜在書房裡獨坐了許久,他想了很多,這朵茉莉花既然已經被他摘下,那麼,誰也別想搶走,這就是他昨夜在書房裡靜靜思考過後的決定。
霍倫斯在心裡下了結論之後,安靜的走出了內室,再度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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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菲一直睡到中午時分才幽幽轉醒,她套上衣服之後急匆匆地出了內室,她慌亂地邊穿衣服邊走,沒看路的結果就是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
「噢!」雪菲驚呼一聲後差點跌倒,被一雙強壯的手臂從她腰後緊緊扶住。
「怎麼這樣冒冒失失的,像個孩子一樣。」霍倫斯摟著雪菲纖細的腰際,有些寵溺的輕聲訓斥。
雪菲抬頭看見了霍倫斯微微疲憊的俊美臉龐,臉色如常,與昨夜陰騭的模樣相差甚遠,心底有些鬆了口氣。
昨夜他那樣的反常,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的模樣,無論是親吻或動作都相當粗暴,讓她害怕,剛剛在穿衣時,她的身體根本慘不忍睹,全身粉色吻痕遍佈,她不忍直視。
「吃飯了嗎?」雪菲柔順地問著,她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