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做飯的時間。
「還沒。」霍倫斯如實回答著,他連早飯都沒吃,讓迦睿憂慮不已,他已經很久不曾這樣了。
「那我去做,好嗎?」雪菲聽見他還沒吃,有些著急。
「嗯。」霍倫斯點點頭,他願意等她。他喜歡她做的料理。
「我這就去,很快就好。」雪菲說完立刻朝廚房走去,而霍倫斯則帶著深思的目光轉身看著她急促的背影。
知道兩個女人的分別是什麼嗎?
一個無論什麼時刻都只在乎自己的外貌與名譽,那生活方式極其冰冷與無味。
一個一起床就擔心你不知道吃飯了沒,願意為了你,洗手做羹湯,你生活中的任何小事,在她那裡都是大事,有了她,你的生活熱絡、溫馨、溫暖。
這就是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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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吃過午飯之後,霍倫斯摟著雪菲在書房裡瘋狂交媾。
雪菲本來是拒絕的,昨天他要的狠,她全身酸痛不已,實在是沒辦法再任他玩弄,誰知,他竟然開口求她。
沒錯!他求她。
她被他摟在身前擁吻,衣袍滑落,胸前的嬌小挺翹曝露在空氣裡,任由他的大掌揉捏。
沒多久,他的碩大聖物堅挺無比,抵在她的蜜穴口,輕輕地拍打磨蹭,搞得她聖水淋漓,就是沒有插入,他在她耳邊求著她,說他非常難受,要她放行,他想插入。
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惡,已經把她弄得亂七八糟的,還如此假意尊重她的模樣,似乎她沒說可以,他真的不敢插入。
不知道昨夜是誰如此強勢霸道地拉開她的腿,一言不發地就狠狠入了她!
雪菲身體慾望已經被挑起,丈夫的聖物已經來到穴口處了,身為妻子的她怎麼能夠堅心拒絕?
他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問著,含著她的耳垂,用著沙啞充滿慾望的聲音,勾引誘惑著她,她真的不行了,再這樣讓他魅惑下去,她怕還沒讓他插入,自己就已經被弄得高潮洩身了。
她在他懷裡輕輕點頭,讓他別忍了,就進來吧!
話才說完,他就一插到底,瘋狂的蹂躪她起來。
他的調情技巧真的很好,性愛風格又強勢猛烈,她在他懷裡一遍一遍受著,被澆灌了非常多他濃郁深厚的精華。
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們究竟有什麼樣的過去,她只知道,自己在他們面前生嫩的可怕,在他們面前自己無路可逃,只要他們要,她就無法不給,任由他們需索無度地衝撞、深頂、灌精。
面對霍倫斯,他是他們三個人裡為首的人物,他的個性最為嚴謹嚴肅,性格也極其穩重,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在共修這件事上,極反差的最為瘋狂與放蕩。
原本他對她並不會這樣,隨著她長時間的與他相處之後,他才漸漸地展露了他的另一面。
然後她現在才發現,原以為最為節制的人其實才是最瘋狂最暴虐的人。
她癱軟在他懷裡,他已經用盡了所有體位,在書房各個角落裡,一遍遍激狂暴虐的插幹她,澆灌她,她被他玩壞了,連哭喊著求他都沒有用。
而他,用著深情濃烈的濕吻,讓她深深感受著,自己有多被自己的丈夫疼愛,雖然被他插得疼痛不已,卻還是心滿意足地躲在他充滿安全感的懷抱裡,幸福地嬌泣著。
在不知道第幾次的澆灌之後,他終於饜足了 。他摟著她側身躺在柔軟的地毯上,聖物依舊插在她身體裡沒有退出,似乎是想堵著不讓他的精華流出。
「別哭了,對不起。」霍倫斯看著身下被玩得成爛泥的妻子,輕聲啜泣,好不可憐,他只能溫柔地吻著她的眉眼,柔聲地向她道歉。
「你出來,這樣我不舒服。」雪菲輕聲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