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旁边一男人吓得一拍桌子,惹得不少人侧目,随即又压低声量说道,“你忘了西头的魏家五郎至今不能人道,你是要步他后尘么?!”
那男子一听瞬间酒醒了过来,夜风拂过出了一身冷汗,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还好还好,那妖孽今晚没来。”
话音刚落,就见垂花门外侍者领了一人走了进来,顿时场面骚动了起来,尤其是在座的各位娘子显得尤为欢呼雀跃,“四郎来了。”
那貌美的少年借着宽大的袖子悄悄打量着来人,只见那人内着赤色单衣,外着黑底银团花圆领袍,一头乌发没有裹在幞头内,只用同是赤色的发带高高束起,更显俊逸。
张富恒瞧着那人笑道“沈四你迟到了,要罚酒三杯!”
原来此人便是广陵首富,沈家四郎。
“这是自然。”这一开口却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
说来这也算是广陵一奇,众所知周广陵首富沈鸢沈四郎是个女子!
商人本就轻贱,更何况是个女子,偏偏此女能力压众男成为广陵首富,让人唤一声“沈四郎”,怎能不令人好奇,当然身后流言蜚语自是不消说的。
不得不说,沈四这样貌也算得天独厚唯一份。四分妩媚,三分艳丽,更有三分英气添了别样的韵味。
粗浓的眉毛斜飞如鬓,鼻子也比一般女子来的挺翘,嘴上未点口脂却端是个唇红齿白。
最妙是那一双眼睛,清透水亮,淡褐黄色的眼瞳深黑的瞳仁在月色下像极了落星河倒映的星辰。
若是个寻常女子,沈四这样的样貌怕是追求的郎君能从广陵排到了长安。
沈鸢的目光与那庭中的小郎君正好相对,她见美人也打量着她,倒也不恼,只笑嘻嘻地回望过去,让他看得愈发仔细。
“这庭中的小娘子看着有几分眼熟。”这边沈四一撩衣摆坐了下来,才刚一坐定,身边立刻围了三、四个娘子。
“呸,几日不见你愈发的油嘴贫舌了,这位小郎君是最近阿娘才请回来的,可不是咱阁里的人,何来与你眼熟。”这话既是说给沈四听也是说给张富恒听的。
“竟是位郎君?”沈鸢盯着那少年若有所思。
宴上的众人瞧了瞧沈鸢,又看了看那庭中舞动的郎君,不由感慨今个是什么日子?假凤碰上虚凰,倒也是有趣。
“怎的,一直盯着人家,看上了?”一着浅红缠枝莲花半壁的娘子用涂了丹蔻的指甲轻轻戳了戳沈四,“你这没良心的,当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瞧见貌美的小郎君竟是连我们看也不看一眼。”
“怎么会,这不是个个都这么漂亮看花眼了么,我好色你又不是不知道。”沈四握着那娘子的手安抚道。
“不管,你得从我这里罚三杯我才不生气。”一双细腻白嫩的手捧着酒杯伸至沈四唇边,沈四弯唇一笑,手指在那白玉手背上画了个圈,握着她的手就喝了下去。“不生气了吧?”
“哼~”那娘子佯装生气,却终是红了脸笑了。
沈四另一旁的娘子也不高兴了,伏身窝进沈四怀里嗔道,“四郎莫不是只喝这小蹄子的酒吧,妾可不依的!”
沈四笑嘻嘻地捏了捏那娘子的下巴,“你这好吃醋的习惯还是没改,”她用手指刮了刮那娘子白净的脸庞,“不过这就是你可爱的地方。”
“四郎的嘴真甜。”
“四郎,四郎,你瞧瞧我今个有什么不同?”又一个娇俏的娘子凑到沈四的面前,要沈四细细的打量。
“咦,你今个身上的香气不一样了,好甜啊。”沈四凑近闻了闻,像是终于找到了气味的来源,伸出纤长的手指,用拇指碾了碾她的口唇,粘了一手的口脂,伸至自己唇前,伸出粉色的软舌将指腹上的口脂卷舔入腹,眯着眼笑的像个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