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的猫“果然好甜。”换来那娘子娇羞的一推搡。
“四郎……”“四郎……”沈四旁边顿时一片莺声燕语。
那庭中的小郎君终是将目光从沈四身上移开了,此番打量让他对外面传的一个流言深以为然——沈四的确是个勾人的妖孽。
沈四一一喝过这些娘子的酒后劝道,“还不快各回各位,再不回去你们其他几位郎君可就不高兴了。”
又是一番嬉戏打闹之后几位娘子终是依依不舍回到了原来几位郎君身边。
几位娘子一番打闹下来,沈四喝的可不止三杯酒,但见双颊飞上一片薄薄的粉色,唇间更是沾了酒色一片潋滟,可真是……秀色可餐。
表演罢了,几位郎君都累得气喘吁吁,剧本虽简单,但唱完跳完这一场着实耗了不少体力,沈四甚至能看到美人鬓边的些微细汗。
张富恒高兴地拍了三下手,一张胖脸红的竟和那扮的红脸郎君不相上下。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说到,“这小戏新鲜倒是新鲜,但这些个凄凄婉婉的词怎配的上今晚如此良辰美景,美人快快唱些个别的什么,才不负今晚良宵,我看,就唱、唱那个《游仙窟》。”
张富恒一步三晃就朝那美人小郎君走来,嘴里还咿咿呀呀唱着“施绫被,解罗裙,脱红衫,去绿袜……”惹的宴上哄笑叫好一片,那张富恒唱着唱着就要去拉那小郎君的手,一旁的红脸郎君看来忍无可忍,伸手就欲捉住那咸猪手,却在半道上被截了胡。
只见一双白皙的手以按在了那咸猪手上,一声戏谑的声音调笑道,“富恒兄竟是这般猴急。”
揩油被打断张富恒有些不快,却见沈鸢一身俊逸男装又添三分风流,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着实勾人的紧,心中更是燃起一股邪火,不再去抓那小郎君的手反手就握住沈鸢的手,一阵紧一阵松的把玩着,嘴里继续唱着“插手红裈,交脚翠被。两唇对口,一臂支头。拍搦奶房间,摩挲髀子上。一啮一快意,一勒一伤心……四娘这手摸着真是柔弱无骨……”
这张富恒果真是酒意上了脑,色意入了心,唱着说着就拉着沈鸢的手要往脸边蹭,此情此景本该是风月无边,却吓得一干赴宴者冷汗涔涔,捏了一把汗。
那美人小郎君静静瞧着沈鸢的反应,只见她非但不恼,笑意更深,手更是顺着张富恒摸上了他那油腻的脸,手指微微用力掐了掐手下这肥腻的一团肉,淡淡开口“张兄真是喝醉了。”
养尊处优的肥脸即使是轻微的刺激都接受不起,脸边的疼痛终于让他眼前清醒三分,有些发愣地瞧着把他拉着的手,顿时吓得一甩,忙作揖赔笑道“我当真是糊涂了,四郎莫怪,莫怪。”
沈四接过自家侍女递上的汗巾,细细地擦了手,才道“无妨,美人在前,张兄急色可以理解。不过,轮到急色,这广陵中只怕没人比我更急色了。”
沈鸢这一说席上不少娘子发出“噗嗤”的笑声。
“你知我嗜美成癖,如今美人在前,更是一刻都耽误不得,张兄你亦知,我这急色若不当即满足,可是要发作好几日的,到时候连累了他人那就不好了。”说罢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笑语盈盈地瞧着张富恒,换得那张富恒额间青筋暴起,嘴角抽搐。
“既是如此,那小郎君就随四郎入座吧。”张富恒颇有些不甘地妥协道。
沈鸢也不客气,拉起那小郎君就走,一旁的红脸郎君好不心急,却瞧见小郎君的眼神按捺了下来。
沈鸢倒是没完了这一伙人,吩咐了酒食好生安抚了下。
这边才刚坐定,沈四那厮的手就不客气地伸了过来,抬起了那小郎君的下巴,那边亮晶晶的眼睛就凑了过来笑眯眯地问道“敢问郎君芳名?”这话里倒含了几分调戏的意味。
小郎君也不怒,恭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