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鸢身上的那人完全不管摔倒的疼痛,在她修长的脖子上不停地吻着,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痕迹。两只手也不闲着,手指灵巧地勾上她胸前的绳结,轻轻一拉就散了开去。
他火热的双掌顺着腰际的曲线往上,摸到胸前轻轻一挑,沾了水的纱衣就向两边敞开了去,雪白的小丘带着两点粉嫩嫩的小红果就暴露在他的眼里。
终于得见小丘全颜的雪颜眼色一暗,喃喃道,“真漂亮。”唇舌忍不住下滑。
被压在身下的沈鸢一个用力将他掀翻,压人的人瞬间变成了被压的人。
沈鸢跨坐在他的腰身上,从丢在船上的衣物中摸出一根衣带,抓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飞快地绑住。
“虽说我也想吃了你,但有些个问题想要问你。”沈鸢紧紧地抓住他挣扎的两只手,笑眯眯地凑在他面前,“第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奴、奴是雪颜。”雪颜艰难地说到。
“嗯哼,不说么。”沈鸢贴着他的耳朵说,小虎牙轻轻地咬了咬他的耳垂,又卷进嘴里舔弄,微痛的刺激让他难以言喻的兴奋,喉咙发出些“唔嗯”的声响。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她黑长的秀发滑落掉在她的胸前,遮去大半美好的风景,若隐若现的,更勾人痒痒。
雪颜身上本就只剩了件中衣,她的手指如法炮制地勾住那漂亮的结,一打,就完全打开。
微凉的手掌伸入衣下,刺激地他浑身轻抖了起来。双掌一路向上,滑到胸前摸了两圈,往外一推,雪颜精瘦的躯体就露了出来。
沈鸢坏心眼地伸出一根手指,用些微长的指甲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看着他两颗赤色的小果果充血挺立起来但就是不碰它。
“永宁五年,宦官曹国生奉圣上旨意,分别以谋反为由,押了中书令薛平、左散骑常侍崔瀚升、御史大夫王麟等十五人下了天牢,其男性家眷流放,女性家眷则充为了官妓。”
沈鸢的手指一路向下,划过他紧实的小腹,勾了勾他的亵裤,在鼠蹊处逗留,“这十五家里要数薛家地位最高,但下场也最惨。”
她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喉结,“薛阁老还未等到圣上亲审,就在天牢被老鼠咬了患了鼠疫草草埋了,薛夫人听闻丈夫身死一丈白绫吊死于家中。”
感受到他的颤抖,沈鸢趴在他的胸前,环抱着他,沉默会又开口道,“薛家有三子,大朗、二郎皆在流放途中遭到匪袭而死,唯独三郎不知去向。”
“这薛家三郎在长安也算赫赫有名,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十岁便能诵大经,过目不忘,是难得的天才。更何况生的唇红齿白,面如冠玉,眉间还有一点胭脂痣,貌美将长安一干贵女都压了下去。薛三郎不知去向,众人皆以为是当年遇袭,死连尸首都找不着了。”
“我换个问法,”沈鸢双手撑在他的脑袋边,直直地望进他的眼里,“你是薛家三郎吗?”
雪颜看着她不说话。
沈鸢等了许久,终是叹口气,靠近他的唇边,说到,“你若承认就亲我,你若否认就把头撇过去。”
她的唇就停在他上方一寸的距离,静静地等着。
最后两片唇瓣终是轻轻贴了上来,和之前的激烈不同,颤抖着,不安着。
沈鸢一下一下轻啄着他,似安抚,似怜惜。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喑哑的声音从他嘴里响起。
“之前见你就有所怀疑了。”她舔弄着他的喉结,逗着它一上一下的滑动,含糊不清道,“薛言,雪颜,你倒是聪明,谁能想到,矜贵如薛三,竟也能化女名着女装。”
“那你,嗯,你怎么就认出来的?”薛言喘息着问。
沈鸢抬起脸,蓦然一笑,“不告诉你。”指甲轻轻刮过胸前红痘,让他倒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