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是你有办法。”
“就是连累人家小姑娘平白被我吓一顿。”沈鸿瞥了眼红着眼圈乖乖等着沈鸢爬下来的双胞胎,颇有些歉意。
突然,沈鸢不慎踩到滑落的裙角,脚下一滑,竟是直接从木梯上掉了下来,引得雁五雁六一声惊叫,四人忙张手去接。
沈鹏终究是习过武的人,反应也快人一步,率先接住了小人。看着双臂中惊魂未定呆睁着双眼的小混蛋,沈鹏伸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吓着了吧,看你长不长教训。”
小小的姐妹俩看见娘子没事,心口气一松,双脚险些软的站不住。
好在是有惊无险。
然而现下更令人担心的是另一头那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沈鸿本就先天不足,体质较弱,近来天气转凉又不幸染上了风寒。这几日喝着药倒是起色了不少,可刚刚那么一吓,竟是一时惊了心肺,平日偏苍白的俊脸此时咳得一片涨红,大有将心肺咳出的阵仗。
沈鹏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又忙嘱咐姐妹俩去倒杯水来,雁五雁六两条短腿跑的飞快。
好不容易咳嗽终于平息了下来,沈鸢扑进他的怀里,沉闷的声音从他怀里发出,“二哥对不起。”
沈鸿只是笑着摸了摸她脑袋上扎的两个发髻,“墙上的风景好吗?”
沈鸢用力摇了摇头,“不好,再也不爬了。”
“没事,下次若还想看便让大哥带你飞上去。”沈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大哥能飞?”沈鸢从沈鸿怀里略微抬起半张脸,盯着湿润的眼眶怀疑地瞅着沈鸿。
“小混蛋,别小瞧哥哥我啊。”沈鹏伸手捏捏她软嫩的鼻尖,“再过段时间别说这墙头,带你飞檐走壁都不成问题。”
“那拉钩。”沈鸢伸出豆芽似的小拇指。
“切,男子汉大丈夫,哥哥还能和你耍赖。”沈鹏嘴上虽是不屑,手指已经很诚实的绕了上去。
“走吧,阿娘给你做了你喜欢的白玉糖糕,你再不去便都要进了三郎的肚子里了。”沈鸿携着她稚嫩的手,领着她往正房走去。
沈鸢至今都能清晰地记着每一个细节。大哥的手宽大而厚实,就连小拇指上都有一层粗糙的茧,常常划的她痒痒的。二哥的手和他的人一样,很温柔,只是那总是冰凉的掌心让她忍不住要捂上一捂才好。
“二哥,你说阿爷这么久都没个消息是不是出事了呀?”沈鸢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这也正是她焦急甚至要爬墙头张望的原因。
“不会。”沈鸿笃定地摇头,他毕竟比沈鸢要年长,与幺妹也向来亲近,自然能猜度出她心中的几分优思,宽慰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若阿爷真遇上了什么事,先不说广州那边的船帮会先递个消息回来,阿爷身边的人也会传个信。没有消息回来便说明一切顺利,没有必要寄信回来,没准还是人比信先到家呢。”
沈鸿三言两语的分析便将她那颗焦躁的心安抚了下来,心中的那些忧虑顿时散了不少。这忧虑一散,肚子也跟着空了起来,白玉糖糕慢慢重新占据了她的心头,最后拉着沈鸿小跑了起来。
当小沈鸢冲进正房时,一道比沈鸢成熟不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回来了。”
正如沈鸿所言,沈家三郎正往嘴里塞着糖糕,这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小皮猴是不是又掀瓦去了?”沈鹄打趣道。
沈鸢白了他一眼,也不理睬他,一声不吭地挤到母亲的怀里。沈母笑着将她圈在怀里,将桌上的小碟拉近了点,“快吃吧”。
“阿娘在做什么?”沈鸢靠在母亲怀里,瞧着母亲手边一件缝了一半的长袄问道。
“天气凉了,这冬天也快到了,阿娘给你们阿爷做件袄子,等你们阿爷回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