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能穿上了。”虽然沈家也有自己的衣坊,但沈母却依然愿为孩子丈夫时不时做上几套,沈家老小们也自然开心。
说到这,沈鸢还是忍不住生气,连阿娘亲手做的糖糕都没那么美味了,“阿爷都不准时回家,阿娘还惦记他做什么。”
“你这小鬼头,这么说阿爷岂不是白疼你了。”沈母笑着点点她的鼻尖。
“我不管,反正阿娘到时候要罚阿爷,他都答应我们要回来过中秋的。”
“瞧瞧,我们家小四这小心眼,看来以后得找个大度点的郎君才好啊。”沈鹏随口打趣,心里可没真打算现在给自家幺妹就物色起人来。其实小丫头今年也才七岁,离及笄还早着呢,哪里就着急谈婚论嫁了,要他说还是晚留在家几年好,想做他妹夫,先问问他的拳头先。
“这话早的很呢。”沈鹄接嘴,“你瞧瞧她这绣的水鸭。”
沈鹄从一旁的布堆里撤出一块藕荷色的布料,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只不明物体,从那扁嘴豆眼隐约能猜出,大概是某种禽类。
“我看今年七夕大哥这蜘蛛是白抓了。”沈鹄也不嫌热闹大,还把那不明生物一一传给两位兄长观阅,害的两位兄长狠掐自己的肚角才能避免笑出声来。
“我绣的不是水鸭。”沈鸢一脸正色,“我绣的是三哥。”
“哈哈哈哈哈。”沈鹏这回是怎么也忍不住了,边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边笑道,“像,真像……哈哈哈哈哈哈。”
就连一向沉稳的沈鸿都笑弯了腰,沈母也笑的花枝乱颤。
沈鹄却笑不出来,他调侃妹妹的女红反倒被她将了一军。哎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就当大家伙乐不可支的时候,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疾跑声,一小厮跑至门前,才略喘口气便急切禀报,“夫人,回、回来了。”
沈鸢是第一个反应回来的,她从娘亲怀里蹦出,连鞋都没好好穿上,趿拉着就往外跑。才折过一个廊道,她就瞧见了一个伟岸的身影正快步走过来。
“阿爷!”沈鸢大叫着扑上去,沈父一把接住她,顺势抛起,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小臂上,喜笑颜开,“还是我们爰爰好,知道来接阿爷。”风尘仆仆几个月,沈父黑了不少,脸上也胡子拉碴的,一看便知平日里没有好好打理,倒是将他那俊逸的脸掩盖了不少。
听完沈父的话,沈鸢才从父亲回家的欣喜中想起前一秒的抱怨,不由扁了嘴,“阿爷大骗子,说好中秋回来的呢?阿娘还特意做了枣泥的月饼呢。”
“对不起,是阿爷错了。”沈父诚恳地和小女儿道歉,“枣泥月饼有没有给我留啊。”
沈鸢气势汹汹地叉腰,“没有啦!作为阿爷迟到的惩罚我把它们都吃了!”
看着女儿一脸得意的凶相,沈父忍俊不禁,揉揉她柔软的小肚子,笑道“当心可别积食了。”
“你还别说,她那晚可真积食了,一边打嗝一边在院里绕圈,闹腾了大半夜才好。”沈母此刻也从正房走了过来,无情地拆着女儿的台。
“阿娘!”
众人又笑。几个孩子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父亲长阿爷短的,看来平时也积攒了不少思念,沈母则站在一旁微笑地看着。等大小娃们一一安抚好了,沈父拨开孩子们径直走向沈母,低下头亲在沈母嘴上,“我回来了。”
沈母粉面绯红,轻捶了他一下,“孩子们都还在呢……”
“噫~~~~~”起哄声应时应景地响起。兄妹几人还很配合地捂上了自己的眼,但是那指缝间露出晶亮目光就知道这动作是有多敷衍,“爷娘亲亲,羞羞。”
“去去,爷娘不恩爱能有你们几个小鬼吗?”沈父没好气。
沈父就这么一路抱着沈鸢一起回到了正房,“刚刚你们都在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