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夜话

咐,自己撑起伞一溜烟地奔向了厨房。雁双和雁五又去箱笼里翻了两个最舒适的软枕出来,放在薛言身后,让郎君靠的更舒服些。

    薛言忍痛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瞥见沈鸢洁白修长的脖子间那清晰可见的牙印,才回想起他晕倒前在浴池里发生的点点滴滴。

    “脖子……擦过药了吗?身上可还疼?”薛言疼的说话都还有些艰涩,但他看着沈鸢脖子上那一大块牙印心中是又酸又软。他记得她皮肤特别娇嫩,只要轻轻吮上一口便能留下痕迹。他当时理智全无,下口那么重,这牙印印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看起来便更可怖了些,也不知她现在还疼不疼,还有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咬痕,怕是没个一两日也消不下去吧。

    “没事,早就擦过药了,就是看起来可怕了点,实际也没什么,不出几日便都消了。”

    沈鸢在心底头轻笑。

    这傻人,自己都疼成这样了还反倒问她疼不疼。她这点牙印算得了什么,不出三日便连半点影子都瞧不见了,哪有他这拆筋锻骨来的厉害。

    “傻丫头,下次别这样了。”薛言看沈鸢的眼神温柔的能沁出水来。

    “那可不行。”沈鸢笑着拒绝,“我就喜欢粘着你。”

    “不怕我再咬你了?”

    “你咬我,我自然能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总之沈鸢是不会让自己做亏本生意的。

    雁六没叫他们多等,除了热气腾腾的清粥,还有四碟爽口的小菜和一些好克化的点心。

    沈鸢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贴心地吹了吹才送进薛言的嘴里。“阿姆不知道你何时能醒,又担心你饿的急厨房来不及做,便时时都备着,现在倒是正好。”

    “替我多谢阿姆挂心。”这粥煮的软糯香甜,从嘴中入口一路暖到了胃里,一尝便知是下了功夫的。

    雁六本打算偷藏在一旁悄咪咪地品尝从厨房里顺来给自己加餐的香米糕,正准备从怀里掏点心呢,听闻了薛言这话,忍不住笑嘻嘻地插嘴“郎君无需这么客气,阿姆说了,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

    这样温馨的字眼让闻者皆是心中一动。

    沈鸢微动着嘴皮,反复品着这三个字,随即唇角飞扬,点头附和“这话说的对,一家人自是不必这么客气。”

    粥食用毕,雁双几人便拿着碗碟一同退出了小楼。

    沈鸢瞧着薛言的脸色还不算好,替他捻了捻身上的蚕丝薄被,“离天亮还早,你再继续睡会吧。”

    “睡的太多,现下倒是有些清醒了。”薛言握紧她垂在自己掌心的手,“我瞧你地上铺了被褥,这两日你都是睡在地上的?”

    “嗯。老怪说你这几日是会痛的厉害,我睡相太差,怕压着你。”沈鸢回握他,“睡不着,可要我去给你拿些书看看?我隔壁的小间倒有几本话本子可打发些许时间。”

    “不用。”薛言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腹,“你上来陪我说说话吧。”

    沈鸢自是应他。

    她先是扶着薛言躺下,自个轻手轻脚地爬进床榻的里头,在他身边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脑袋自然地靠到他的前胸,手也顺势就环上了他劲瘦的腰。

    虽说薛言让她上来陪他说话,但一时之间两人只是静静相拥,只言片语也无。这般沉默,两人倒也不觉得尴尬,反有一股静谧的温馨。

    楼外的雨声从颇有节奏的“刷刷刷”慢慢收住,渐渐地便只剩下了雨珠滴答在荷塘与竹枝的轻微响动。一池的绿荷红蕖经过雨水的洗刷,清苦的荷香更为浓郁,钻过垂挂的湘帘,吹入两人的鼻尖,叫人无端觉得凉快不少,心生惬意。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嗅着这股清香,听着那滴答的雨声,薛言不自觉地脱口吟出。

    “欲取鸣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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