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七夕(二)

动作上下弹跳了番。

    沈鸢也是不甘示弱,一把拉散他的衣结,也叫他的躯体赤裸暴露出来。

    两人互相卯着劲儿,撕扯着衣服,唇舌却是难舍难分,直到两人都是赤条条了,都没有松开对方,仿佛谁先松口,谁就处了下风。

    然而薛言终究是没有沈鸢那等的厚脸皮,薛言再恶也不过是握着沈鸢的椒乳不放,沈鸢却是直奔重点,一把就握住了他高昂的阳物,掌着那滚热的龙首就搓动起来。薛言一个没崩住,昂首轻吟了起来,两片唇瓣不慎离了她的红唇,给了沈鸢可乘之机。

    沈鸢当机立断,猛地一扑,将他扑倒在床铺上,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双唇一合,那肉红的圆珠就隐没进她嫣红的花瓣里。“爰爰……”薛言粗喘一声,五指陷进绵软的被褥中,快感如浪,情潮难耐。

    口衔红梅,兴风作浪;手握“重兵”,煽风点火。

    玉葱轻点铃口,那茁壮许多的粉嫩玉茎激动地一摆,吐出些清亮的粘液来。

    “爰爰,爰爰……”那潮红已经从那双颊慢慢爬上了薛言的眼角,薛言微闭着眼,呢喃叫着沈鸢。

    吐出已被她吸吮到红艳的莓果,沈鸢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两处红果相遇,便爱意情浓地厮磨起来,薛言揪起床单,眼角眉梢,春色重重。“三郎唤我作甚?”这床笫之上亦是男女较量的战场,见薛言被她磋磨地满面春情,沈鸢志得意满。

    “爰爰,你来,我想亲你。”薛言闭着眼轻求。

    “若我说不呢?”沈鸢骄傲地反问。

    “爰爰……”薛言睁着脉脉秋瞳,眼里好似蓄了一汪春水。他拖着嗓音磨她,“爰爰,来……”明明满是无奈的语气却硬是被她听出一股娇软的甜味,沈鸢瞬时被迷得四五不着六,心头小鹿乱撞,色迷心窍地扑了上去。

    待沈鸢抱住薛言脖子准备一亲芳泽时,薛言瞬时就紧紧抱牢了顺势一翻,沈鸢就被翻到了他的身下。沈鸢发懵地望向她脑袋上方的人,此刻薛言的双眼一片清明,哪还有什么春水秋水,只含着得逞后的笑意。

    示敌以弱,诱敌深入。

    沈鸢反应过来时,想逃已是来不及了。

    胸口的濡湿叫她呼吸一窒,贝齿下意识地咬上嘴唇。

    “爰爰,好甜。”薛言轻咬着那点大的红珠,白丘上慢慢多出几个淡红的痕迹,燥热的手掌摸过少女平坦又柔软的小腹,在蓬门口勾勒形状。

    沈鸢颤着身子哀叹,呜呼哀哉,大势已去。

    先时她仗着小郎君脸薄易羞,轻松把握着厮混的节奏,每每看着薛言在她手上溃不成军,她那天生的恶劣都能获得极大的满足。然而随着交手次数增加,沈鸢渐渐胜少败多,尤其是他变了身形后,更是靠着男性天生的优势,将她的调戏轻易镇压,当真是无趣。

    正当沈鸢扁着嘴筹划着翻身,薛言已经悄悄剥开她紧闭的裂缝,搅进了她的幽谷。“爰爰,你出水了。”薛言裹着她软厚的耳垂吐露道。

    说着,薛言的手指轻轻抽动起来。

    这儿是一道专为他设的甜蜜陷阱。

    馨甜的蜜水,紧致的花径,绵软柔韧的娇娇肉,全方位地裹挟着他的手指,让他进退两难。进,不易;退,不舍。这样矛盾的感觉如同她本人一样,叫他又爱又恨。

    黏腻的滑液越流越多,薛言的额头也渗出更多的汗液,他又试着加了一指,胀地沈鸢嘤咛出声。她穿过薛言的腋下,反手勾住他的肩膀,双腿紧紧夹在她的腰侧,可怜兮兮地求饶道“三郎,好胀……嗯……难受……”

    又是这样!明知这小混蛋是屡教不改,捉弄他的把戏玩的不亦乐乎,必是要好好惩戒一番才行的,但她一露出这等爱怜模样,薛言的心就不管不顾了。

    薛言叹了一口气,空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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