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只手抱她坐起,亲了亲她的红颊,手指动地愈发温柔。
“哪儿难受了?”
“这儿……”沈鸢也不知该如何说明那深处的不适,只好努力收腹夹了夹,想让薛言明白她所指之处。但她这一夹,薛言直接变了脸色。他凑脸吻在她的嘴角,“乖爰爰,别夹了。”再夹,他只怕是忍不住了。
“乖,放轻松,我退出来些就不难受了。”薛言只觉得自己欲火焚身,却依然耐着性子以她的感受为先。陷进大半的二指又退了个指节出来,只在洞口做着浅浅的抽插,“这样好些了么?”
“嗯……嗯……再慢些……”沈鸢抱着他的后背,脸红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舒服地星眸半眯,这是她难得地乖顺姿态。身下是情郎温柔的手指,耳边是情郎缠绵的细吻,沈鸢渐入佳境,腰肢微微摆动着,桃源欲有泄洪的征兆。
“三郎,三郎,可快些。”沈鸢扒着他的肩头,微微催促道。
“好,不急。”薛言贴了贴她火热的红霞,将她再次轻轻放到在榻上,扯开她软绵的大腿,将自己置身在她的腿间。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贴上那泥泞的水泽,兴奋的抖了抖。薛言深吸了一口气,按住沈鸢的肩膀,肉柱对着那黑草下凸起的肉豆快速摩擦起来,沈鸢立刻双腿高抬,娇声吟哦了起来。
沈鸢躺在洁白的丝被上,双眸紧闭,面色潮红,乌首乱摆,嘴中混乱地喊着薛言。“三郎,三郎……”
薛言扣住她的五指,下身飞快地挺动着。他伏在她耳边,一遍遍道“我在,我在……”
女子的阴蒂是最受不起刺激的,在薛言这样狂浪的刺激下,不过半刻,沈鸢紧紧抱着他,低叫着泄了出来,而薛言抱着她圆润的臀部,继续研磨了一刻钟,也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情事完毕,两人谁也没有放开对方,就这么轻颤着互相紧搂着,回味着余韵。
狂热的情欲慢慢退去,薛言瘫软在沈鸢身上,沈鸢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只是她有一事不是很明白。薛言的身体已算大好,如这样的半吊子的性事也做过多回,但薛言始终没有跨过那最后的一步。
沈鸢不明所以,与他坦言。
薛言看她半晌,才说道“太草率了。”
沈鸢顿时哭笑不得。别看这小郎现在歪了不少,骨子里那份执拗还是没散,说到底还是觉得他们之间名不正言不顺,不可成事。
在她心里,性,是情之所至,男欢女爱;可在薛言心里,性,是周公之礼,必也正名。所以他纵使憋得再难受,也没彻底越过雷池,老老实实地呆在外面没有进来。
沈鸢咬了咬他潮湿的脸,嘲笑道“薛郎君,隔靴搔痒只会痒上加痒。”她是真的不差那套俗礼,既是两心相悦,便没有什么不可以。
“无妨。”薛言却是心满意足,抱着她道“这样已是很好。”
沈鸢却气的直骂他呆子,恶狠狠地一掐他胸前红梅,“憋死你算了!”
薛言却已吃透了她嘴硬心软,肯定道“你不舍得。”
她、她!好吧,她是不舍得。
唉,要这小郎彻底开窍,还需另想办法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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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当然要吃肉汤圆了,肉汤圆才是王道!
另外看了一眼不争气的薛儿子,阿妈踹起就是一jio:你给阿妈上啊!
在元宵节最后的尾巴说一句,祝大家元宵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