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辛颤抖了一下。
“张嘴。”
元辛把嘴张到最大,接着谭秋默毫不留情地将整个模型塞了进去。实在太大了,好像整个喉咙都要被撕裂了。元辛强忍着反胃的感觉认真的舔,他知道规矩,这种特制的瓶子以前训练时曾长期作为一日三餐的标配容器,只有用十分微妙的力道去舔,液体才会慢慢流淌出来。如果用力过大或者用牙咬,就会被呛得涕泪横流,还会被严厉责打。他们被外界津津乐道的口交技术就是这样练出来的。不过这么大的型号元辛还没有尝试过,这显然不是正常训练用的,特大尺寸被制造出来的目的就是折磨人,何况谭秋默还十分粗暴的拿着模具大力抽插。
白色液体全部被吞下后,元辛感觉自己的喉咙想火烧一样疼,还没来得及喘几口气,就被谭秋默捏住了下巴,与他强制对视。
“说说自己错在哪儿?”
“奴隶冒犯了您对不起,但奴隶的本意只是想感谢您。”元辛忍者喉咙里的疼痛,说。
“哦?”谭秋默一边冷笑,一边轻轻拍着元辛的脸,“谢我?你想怎么谢?”
“奴隶可以做主人发泄欲望的工具。”元辛未经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谭秋默原本还有一丝笑意的脸沉下去。元辛看情况不对,立刻解释到,
“奴隶为主人纾解性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以前的调教师也经常使用奴隶的身体。”
谭秋默转到元辛身后去,似乎从柜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元辛很想回头偷看一眼,不过他不敢。而几分钟后,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后穴,抵在他的前列腺上,柔和的按摩,正当他性器微微抬头时,一阵猛烈地电流突然从体内窜进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控制地尖叫,抽搐。
“不要!!!!主人,不要用这个太疼了受不了”
“这只是一次警告,元辛。”谭秋默关掉电击棒,“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提其他操过你的男人,我就让你含着这个东西,在行李箱里呆一整夜。”
“奴隶知错了,不会再犯。”元辛被逼出的眼泪流了满脸。
“真想谢我,明天客人来了之后就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丢下这样一句话后,谭秋默便转身离开,惩戒室的大门敞开着。
元辛爬在地上休息了一阵才离开,大厅的灯光已经没有了,他只好独自走回宿舍。
甲区的奴隶舍倒是建得很不错,每人一个设施齐全的单人间,客厅个还有能收到信号的电视机,这是极乐会馆其他奴隶绝对不会有的优待。这个点同伴们大多都已经睡了,元辛本想悄悄去温泉里洗个澡就休息,明天接客的时候好精神些。没想到今晚电视台正在放一场大热的特效武打片,所有同伴都躺在沙发上看得入迷。??
而当他开门进来时,众人的目光都从电影剧情上转移到了他身上。
“哟~终于回来了呀,你可知道规矩的。”同伴们一脸狡黠地笑,元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还没得逞,就被他们四个架到了茶几上。
甲区奴隶之间自有一套另外人费解的价值观,认为作为性奴,人生最高成就就是“嫁”给调教过自己的调教师,其次是“嫁”给没调教过自己的调教师,再次是“嫁”给会馆高层,再再次是“嫁”给会馆的普通员工,再再再次是才是被客人买走。
他们对外瞧不起乙区丙区攒赎身钱的奴隶,同情拍卖品区只能被客人挑选买走的奴隶,对内将每届第一个和调教师发生关系的同伴视为幸运吉祥物。
不过由于元辛他们之前的调教师太过暴力,还喜欢多,因此在这一届,传统并没有很好的被保留下来。而谭秋默的到来让他们又一次躁动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元辛辩解道。
“哎呦喂!谁信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