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来,不要这么小气嘛,和我们分享一下作战经验啊,这可是我们的光荣传统。”
“说说看嘛,新主人那里大不大,粗不粗,黑不黑?”
“我”元辛明白被他们误会了,他低下头,放弃抵抗,将错就错,说,“嗯,很大。”
“姿势呢!”
“我先给他口了一次,然后他又从后面上了一次。”
“你们射了几次?”
“他射了好多在我嘴里,但是没准我射。”
其中一个同伴拍了拍元辛的肩膀,说,“大佬,不要灰心,再接再厉!我们都支持你!”
深夜降临,甲区奴隶的宿舍已经完全静下来了,元辛累了一整天,睡得很沉。梦里,他反反复复看见谭秋默的影子,有时将他按在床上粗暴的操弄,有时将他吊在天花板上用皮鞭抽打,偶尔还会温柔地用湿毛巾给他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梦境的最后,他病死在谭秋默的怀里,安详地离开了世界。
忽然,眼前的画面变得扭曲,他看见的是谭秋默坐在床前给小圆一口一口喂粥的样子。
梦醒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了一口,莫名觉得苦。他知道,会馆外有着和这里不尽相同的价值观,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主多奴。可奴隶用身体给有恩的主人提供服务,的确也是天经地义的呀?
算了,想不通,那就不去想吧。自己不过是个奴隶而已,听天由命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