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度过一生,却没想到这种尊重和呵护给了方榕不该有的希望。当她爱上他,性事上的迁就和包容就无法继续了。她无力约束他,憎恨便由此而生。
方榕神情忧伤地望着窗外,秦政谴责似的目光让她后悔所言。“你想和我说什么?”她的发问代表一种卑微的歉意。
秦政像是从未沉浸其中,迅速问道:“你和郑家的小辈之间是怎么回事?”
她错愕了一秒,随即道:“郑劭闵?他在追求我,你不是知道吗?”
“你们上床了吗?”
方榕羞于启齿,愤然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和他怎么样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我不喜欢把私事公开来谈。”
“你总是把性爱视作肮脏的东西。”秦政一针见血道,“但他有妻子,你和他上床,这样的事情你问心无愧地做了,却觉得不能说。”
她像情窦初开般红了脸,低声辩白道:“我还没答应他呢……”
秦政残忍地和盘托出:“郑劭闵带他妻子来做客那天晚上,阿越看见他参加群交派对。他和我是一种人,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他很诚恳,方榕的脸上却连震惊都没有,“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对我坦诚过。”她似乎是经过漫长的心理折磨,才开始认定,爱情不是把两人绑在一起的特定关系,而是某种共享的私密。当初秦政在性爱上的疯狂,不曾让她这个妻子看到。现在郑劭闵对妻子隐瞒的人性污浊,却为她所知,这一事实使她感到超脱道德的甜蜜。
秦政看着泥足深陷的前妻,补偿般道:“如果你想,我可以让郑劭闵离婚,和你在一起。”
方榕叹了口气,“郑劭闵第一次出轨,是和他的大学老师,他心里愧疚,但一直到现在,他和那个老师还保持着性关系。我想他和你一样,不是出轨于某个女人,而是出轨于性。他的妻子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不,也许更应该说,我和他其实没有什么障碍。”
“你会答应他吗?在他家庭生活圆满的情况下。”
“迟早会吧。”
她回答时还怀着对前夫的最后一丝幻想,秦政却仿若松了口气,他告诉她:“你不在乎就好。在性爱这件事上,他很适合你。不过,我建议你别让小楚发现,毕竟你在他心里……”
未竟之语很容易填补,书房外,兄弟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前,气氛尴尬,秦越一时不知该进去还是该离开。秦楚秉持着大局观念,一把扯走了弟弟,僵硬着一张脸道:“这件事别出去乱说。”
秦越对母亲缺乏敬畏,忍不住道:“我以为郑劭闵喜欢丰腴一点的女人。”
秦楚古板地教育他:“大人的私事别多嘴。”
他不留情面指出,“郑劭闵不比你大几岁。”
秦楚哑口无言,秦越反客为主,勾住他的肩膀,提议道:“别想了。刚才在上面,看见我的秋秋了吗?她还在睡觉,我带你去看看。”
他像炫耀一般邀请兄长去看自己的小女朋友,秦楚心痒难耐,犹豫不决地拖延,“她穿衣服了吗?”
秦越辗然一笑,“没有。”
秦楚停在他卧室门外,克己地道:“那我不进去了。”
“行了大哥,”秦越不欲和他争论善恶是非,只想听凭本心,“想看就进来。机会只有一次,等她醒了,我没把握说服她给你看她的逼。”
但事实上,进入房间以后,秦楚只坚持到那双发育未足的粉乳露出来,就制止了秦越下拉被子的手,“我不想看。”
秦越煞有介事地说:“是我想看。”
女孩完整的胴体还是被从被子里剥出来。
秦楚一方面不舍得此番春情,一方面又放不下君子之风,在动物性和人性之间焦灼,最终只是坐在床头,矛盾地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