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撒在云秋的脸上和胸膛上。那两小团肉绵软而白皙,随着她翻身过去,被抱在她胳膊间。秦楚明白秦越为什么要带自己来看她,这是兄弟间一种莫名的分享欲望。“她很漂亮,但看上去太小了。”他实事求是地评价道。
秦越盘腿坐在床尾,抚摸着云秋的脚,漫不经心道:“等她醒了,介绍你们认识。”
“你和她做过了?”秦楚没睡过女人,难免在意弟弟后来者居上。
秦越躺倒在云秋背后,手探到前方,覆在她右乳上轻轻把玩,慵懒地胡诹道:“做过了,小洞里又软又湿,魂都给她吸没了。”
秦楚想起母亲所言,忧虑地试探:“你们在别墅里胡闹,其余人要是看到不太好。”
“你是说爸?”秦越脸上绝对瞧不出是在开玩笑,“你可能不知道,秋秋是他带回来的。”
秦楚信以为真,并且揣测了更多,不可置信的同时又有些黯然,带着气愤说:“爸也操过她?”
秦越松弛地一笑,缓缓道:“大哥,你硬了。是不是我们父子同穴更加符合你的性幻想?”
秦楚被捉弄,懊恼地蹙起了眉,倏尔却只是在秦越脑袋上轻拍一掌,“别开爸的玩笑。另外,这么小的女孩子,你别玩太过。”
“大哥,你真喜欢替人生气,就和妈一样。”秦越从宽松的运动裤里取出阴茎,握着茎身,让硕大的龟头碾在云秋湿润的穴口。
秦楚不认同他,眼光却牢牢黏在性器相交处,可惜他看不见云秋的外阴,只看见弟弟粗硬的东西。他从父亲怪异的性偏好出发,以人度人,无奈而纵容地问道:“想我看着你做爱?”
秦越额上起了汗,吻在云秋脖颈上,不清楚地道:“我倒是想。但我还没操过她。她的逼嘴太小,吃不下我的鸡巴。你要看我操逼,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