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淫荡的小穴撑地看不出原状,挤压操弄着,几乎只能看见肉穴里被扩张到极限的巨物狰狞进出。
“唔”陆成洲握住宁左的双手将人往上带,青年单薄的背景贴着隔板,双手强迫性地环在他的肩上,整个人以一种完全被动的姿态接受着对方的撞击和抽插,陆成洲看着宁左眼角的泪痣,猛地低下头吻上去,窄腰在青年的双腿间激烈贯穿,两人的大腿肌肤紧贴,黑色的耻毛磨蹭缠绕,带着下流的亲昵感,血脉泵张的性欲。
陆成洲其实也明白如果宁左早就跟这个什么裴锦勾搭上了,人家也不至于现在才塞名片,明显是刚认识的,可心里莫名其妙的怒火就是来的这么猛烈,陆成洲在教室看到宁左满面春色时就顾不得思考了,满脑子都是要找出奸夫然后操死宁左的想法,说到底,他想要的也不过是宁左的亲口否认罢了。
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和花穴被干到流水不停的噗呲水声在隔间内嚣张至极,宁左痛苦难耐的呻吟又软又轻,像把钩子似的勾着隔壁的人,粗暴放荡的话语和骚话让隔间的男生听得鸡儿梆硬,仿佛是被催眠了似的,男生靠着隔板将手伸进了内裤里,他的鸡吧已经涨到发痛,甜腻的喘息呻吟在耳边不停响起,他揉搓着自己的阴茎,意乱神迷地撸了起来。
宁左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被人当成了意淫对象,他干净的男跟翘地很高,贴着肚脐硬的直往外吐水,陆成洲的屌火力十足,顶地他的小腹一突一平,宁左偏着脑袋咿呀咿呀叫着,手指紧抓陆成洲的臂膀,花穴如同被打开了水闸的阀门,湿热的透明液体涌出浇灌在体内那根粗长壮硕的阴茎上,宁左喘着气,脸上一片绯红,连大腿根都在发抖。
“要被、被操坏了好酸啊呜呜——”
“我在操你啊宁左,你太棒了,唔”陆成洲被花穴的紧致夹到头皮发麻,他压着宁左的身体,下身听懂的速度越发快了,力道之大,让他小臂上的青筋都浮现了出来,硕大沉重的两个囊袋在交合中拍打撞击宁左的会阴,连接处竟能见到白色的泡沫状体液。
宁左像是飘在云端上,他的大脑已经运营到极限,全身都叫嚣着“我要高潮”,陆成洲实在不是个像他表现出来那般绅士的男生,喜欢折磨人的恶趣味在这场性爱中体现地淋漓尽致,他的男屌撞击的位置和力道精准粗暴,宁坐在体会到疼痛的同时,还有被对方操干地连高潮都来不及体会的难熬,阴唇已经只能依靠抽插的动作进行收缩,陆成洲时而轻时而重的缓慢研磨让宁左想哭,他抬头瞪了陆成洲一眼,在男生好整以暇的视线中,第一次主动尝试着吸紧体内那根捣乱的巨物。
“操——你这个小婊子!”陆成洲咒骂一声,他被宁左的这一收缩弄的后腰发麻,鸡吧被猛地抽出,又抵着白皙浑圆的臀部狠狠插了进去,重重撞击两下后,硕大的龟头直接再次钻到了子宫里。
宁左听到陆成洲附身在他耳边叫他骚货,说他欠操,嘴唇和耳尖触碰,宁左不知怎么地突然想到了地铁上的那个男人——是叫裴锦吗?陆成洲真不愧是情场少爷,下流话络绎不绝,说地宁左十指都蜷缩了,他又敏感至极,粗暴对待只会让他更觉刺激。
“啊啊嗯啊别啊啊”高潮来的剧烈,脆弱的肉壁被硬挺粗壮的凶器毫不留情的碾压研磨,在陆成洲几个最后的抽插下,如火山般喷发的大股精液喷涌而出,炙热滚烫地让宁左尖叫不停,竖在肚子上的阴茎和女穴同时喷出液体,紧接着是淅淅沥沥的水声——宁左又一次潮吹了。
陆成洲盯着宁左的花穴,缓缓把自己的鸡吧从对方的身体里抽出,硕大的龟头颜色很深,显然还在沉浸在射精后的充血状态,坚硬的肉冠在肉穴不舍的挽留下抽离,宁左下意识地收缩着还在不停颤抖的内壁,他夹着长腿,腿间居然又喷出了一大股液体出来,余韵后的自我高潮让宁左大脑都无法思考了,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