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慢慢站起来的屌,第一次埋怨起了这具不知道满足的淫荡身体来。
双腿终于重新站到地上,宁左的腿就没镇定下来过,他抽搐着小腹,白皙的背脊上全是在激烈性爱中被遗留下来的红痕,陆成洲的鸡吧从他的双腿中退出,交合处牵出下流的银丝,尽管宁左用力夹紧穴口了,可已经被陆成洲操到合不上的肉穴已经无法紧闭,穴口溢出透明的水液和被稀释的男性精液,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还没爽够?”陆成洲看着那张不停抽动的小嘴,一把捞起宁左将人放在了坐便器的冲水台上,修长的指节居然直直地朝着对方的外阴摸了过去。流泻出来的精液又被抹回肉穴里,宁左身下的小嘴一张一合,被陆成洲的手掌整个包住。
“别弄了,操你的”宁左打掉陆成洲作恶的手,没好气道:“你精虫上脑吗!”
陆成洲哼笑两声,拽着宁左的短发亲了口额头,“别说的好像是我单方面主动啊,宁左,不过既然是你主动招惹我了,就别指望着我简简单单放过你。”
冷冰冰的椭圆硬物被强硬塞进宁左的花穴内部,原本还在滴滴答答落下的奶白色液体兀地被堵住,宁左的身体也因着冰凉的触感而瑟缩,陆成洲被宁左抓着西装衣袖,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然后,陆成洲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控制器。
宁左的瞳孔放大,看着陆成洲的眼神不可置信。
“你、这啊——”
陆成洲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他认定了是自己的东西,就绝对不容许其他人的沾染。
开关档位由小变大,陆成洲贴着宁左的耳朵敲敲告诉他,这是国外最受好评的性爱玩具,不仅噪音小而且档位选择极多,还有不同的形状可供选择,伴随着男生格外恶劣的声音,宁左体内的跳蛋也在不断振动,力道逐渐变大的震感刺激着娇柔的女穴内壁,汁水一股脑堆积在小穴的穴口附近,宁左感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春潮逼近,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几乎要哭出来。
“三天,不准取出来,”陆成洲捏着宁左的乳尖,将脆弱柔软的红色小豆子捏的又硬又痛,轻声威胁道:“要是被老子发现你不听话——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