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合拢放倒,也问他:“先生呢?我觉得你看起来”他看了看乔毅脸,举起四指很自信地说:“最多就只有40。”
怎么说呢,如果乔毅身子能爬起来,估计早一巴掌呼飞曲禾的天灵盖了。
乔毅哼一声,眼皮浅浅垂着,“看得真够准的。”他嘲讽地补充:“还差俩月就29了。”
啊?
曲禾不好意思地干笑两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来掩饰尴尬,胡乱辩解,“先生这几天没休息好,面色才憔悴了些,其实先生长得真的特好看。”
见乔毅一脸不想理他的模样,便讪讪闭了嘴,撸起袖子给人穿睡衣。曲禾拿来的这套是暗红色的,棉质软柔,穿着也更舒服些,套在乔毅身上倒使整个人有起色了不少。
下床,曲禾从衣柜里拖出一卷竹席,骨碌碌铺在地上,没有多的毯子,只垫上一个枕头,简易地铺就打好了。
曲禾屋里是没有窗户的,除了一个门,四面环墙,在里面待久了就会觉得闷,曲禾把空调打开,调了个合适的温度,便躺在竹席上,
“先生,我睡得浅,晚上有事就唤我。”
曲禾大大咧咧的,连给乔毅裹尿不湿的事都忘了,可乔毅只是动了动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灯一关,屋里黑漆漆的,压下层层静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乔毅的眼还睁着,冷风从空调口钻出来呼呼吹在他脸上——太凉了。
左手往被子里缩了缩,还是冷,他便叫他:
“曲禾。”
只一声,那人就醒了,翻起身开了灯,“先生怎么了?”他贴着床沿切切地问,鼻头泛红,头发也乱,两肩也耸着。
“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太冷了。”他说完,眼睛在曲禾身上瞟了一眼,又往旁边地上的竹席瞧去,
上面就一个枕头,空落落的,没有被子没有褥垫,就算是个铁人,往上头一趟,都能硌得腰疼背麻,何况还是个软生生的人。
乔毅心里直骂他二愣子,横着眼别过头。
亮一灭,屋里又暗下来,这会儿倒是没刚刚那么冷了,乔毅闭着眼,左手却一会儿捏着衣摆玩,一会敲着床沿,较劲地不肯静下来。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翻身,接着,是衣服和竹帘摩擦发出的微响,不舒服极了。
这个傻子。
“曲禾。”乔毅不耐地睁开眼,语气不大好,他听见那边的动静,立马喊:“不用开灯。”
“到床上来睡。”拢共五个字,不长,幽幽的,却把房里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只留下黑暗里俩人微微的鼻息声。
“你来不来!”
蓦地,有两下脚步声,接着床板一晃,一团东西就跨过他,有些急地,挨着他钻进了被窝。
啊一声舒服的叹息,躺床上和硌地上还是差太多的。曲禾全身都舒展开,从里探出个脑袋,很是感激,“谢谢先生。”
“睡吧。”乔毅闭上眼,“不要离我太近。”
曲禾挪了挪身子,离得稍远了些,但脸上还是笑着,很高兴,谁说先生不近人情的,虽说脾气坏了点,但心还是软乎乎的嘛。
临了后半夜,乔毅仍旧没入睡,他像无数个夜晚那般,失眠了。
左手伸进裤裆里摸了摸,不潮。乔毅皱起的眉眼懈下去,还好,没有失禁。
无聊空想之际,胸膛倏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他左手往上摸,是条胳膊,紧紧揽着他,想也知道那是谁的。
“曲禾”
没人应,乔毅又开始叫他,
“曲禾。”
终于,那人嗯了一声,“我不会说的。”
说什么?
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乔毅听不懂,左手去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