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可使不上劲,拨开不成反倒被扣得死紧,
“你拿了院长的糖,我也想吃。”他凑过来,鼻间触在耳廓处,痒痒的。很稚气地呢喃起来,“好香。”
乔毅这才明白过来,是撒夜症犯了。
耳垂忽地一热,是被含住了,勾着舔着使劲往更深处吸,乔毅瞪大了眼,胸腔一阵剧烈震动,
这他妈什么跟什么!
“滚远点!”他拿使不上劲的左手推他,可越推,那人越死皮赖脸地缠上来,绒绒的头发蹭在他脸颊那儿,直把乔毅蹭得心慌不已,咚咚咚跳个不停。
涂药时的那幕,那个色情又淫秽的错觉,蒸汽似的浮起来,满满当当充在他脑海里,让他心慌得冒汗
黑暗里,视野里空无一物,人的敏感度大大提高,那种舔舐肌肤的触摸,最是挠人心肺,
可能是太激动,他头有些晕,感觉全身上下都滑腻腻,麻浸浸。
等把他耳垂舔了个遍,曲禾就低下头,埋进他颈窝里,傻呵呵笑起来,猫儿一样,蜷起身子腻着他,慢慢地,又沉沉睡过去。
曲禾这是消停了,却把乔毅整得够呛,他这一晚,都惶惶难以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