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查宜:「哪……你多少錢一晚?」
瓦查爾:「泊門口那輛千匹馬力的跑車是你噠?」
崔查宜:「炒股掙回來的。再問你一次,多少錢一晚?再不說我閃了。」
瓦查爾:「服務員,結帳!對面有家很爛的時鐘房。先解決你對男人的恨意再慢慢聊行嗎?」
任由這位其實重未整形的美少女當上主動權的角色。用心聆聽她的命令然後為命是從就是了。碳黑色的房間是兩人初次肉體接觸的場地。崔查宜不擅長談話也不擅長聊天。第一次嫖男妓是她事後向高潮說的。這少女的長處是不八卦也沒有把瓦查爾與她的肉體關係暴露給高潮知道。所以她事後癱瘓在床上時,怎的也從包包裡掏出五千元扔在抽煙的瓦查爾胸膛上。
第十次嫖同一個男妓,他自稱瓦查爾,她事後擁著那具健碩的身體安然入睡。睡醒後還煮了早餐給瓦查爾,可惜瓦查爾已經感覺到這位因上床而產生虛假愛情的少女,會重複一次被瓦查爾這種在她的生命裡重未遇見過的另類渣男所迷惑,從好奇到墮入一個沒法逃脫的網。瓦查爾曾經試過堅決拒收崔查宜的現金,崔查宜竟然突然爆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崔查宜說:「你不喜歡我了?」
愣在她面前的瓦查爾張大口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好一手把床上的錢全數沒收到自己的荷包裡。這舉動才勉強止住了想哭的美女。唯一瓦查爾堅決反對的是親吻。嘴對嘴的濕吻是瓦查爾的大忌。他也不大想與崔查宜擁抱,他心裡直覺地感覺這些舉動有點超越男妓的工作範圍。
崔查宜有點命令式地低吟:「抱我。我要你抱我。」
瓦查爾初時不以為意,就緊緊抱著崔查宜。然後有一次做愛後的擁抱,竟然發覺崔查宜靜靜地躲在他的懷抱內飲泣。瓦查爾立刻知道出事了。感情的依賴是會導致錯誤的情感發展後果。雖然沒有人要收買他把她幹掉。她的舉止也違犯了不成文的規矩。幸好瓦查爾在每次的床弟間活動時都沒有啟動探測器。收了人家的錢財,再舉報人家的確非瓦查爾的所作所為。他把崔查宜看成是另類的異性朋友。銀行裡獨立為崔查宜存入每次交易的金錢,瓦查爾一毛錢也沒有動用過。他相信人有三衰六旺,積穀防饑是廿來三十歲人不會做的事。月光族是百份之七十這年頭男女的生活哲學。人不風流枉少年。
瓦查爾近在咫尺之距對著半張著唇等待熱吻的崔查宜:「放手。我給你五秒鐘時間鬆開你的手。我這輩子都不會親吻你的。這與你無關,這是我的問題。請你原諒我的冷酷無情。」
目睹眼前崔查宜雙眼一紅,淚水從眼眶湧出。手一鬆開就轉身奪門而出。留下無奈的瓦查爾站在房間的中央。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應約出來聊天。每次收到崔查宜的視訊都有這樣忐忑不安的心情。
查看今天的行程後,撥號打了一通電話。手機那邊傳來富貴太亢奮之聲。掛斷前還聽到傳進耳膜啵啵飛吻之聲。手指往耳孔挖了幾下,清理一下被染汙的嘈音。發了一則短訊給不存在的部門頭,問及是否已收到該有的行政費。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來了回應說上頭已收到基本行政費之外,還有一筆可觀的額外獎金可更新系統的軟體及硬體。
富貴太是國會內某極高層的糟糠之妻。被丈夫懷疑在外有多位的禁臠提供變態的服務。約會時間的兩小時後,再沒有人看到富貴太。新聞方面的保秘程度很差勁。有人洩露了消息給媒體說富貴太跟一名超級年青和超帥的工程師私奔到十萬九千裡外的國度過著淫亂不羈的荒誕生活。
看著手機的路邊社新聞。按下紅色按鈕,氣門噴出藍火焰,木制的棺材內漏出少許的嘶喊聲。整個棺材被燃著。焚化爐外播放出哀傷的月光鳴奏曲。
心裡念著例牌的對白:「富貴太,別怪我。一切都是公事公辦,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