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私人恩怨的成份在內。上頭指示要活活燒死也是與我個人無關。再說一遍,一切只是公事公辦。大美女,你一路走好。」
瓦查爾心裡想著這起案子根本就不成立。上頭的死命令委派去主動勾引這位淫蕩的富貴太,非要做到讓她心動墮入愛河才可以名正言順把她除掉。這種藉口老實對瓦查爾來說,簡直是荒謬絕倫,不成文的規定。這種規定唯一的作用是可以監控社會裡的每一個人的行為,從而判斷他或她是否有讓上頭或有權勢人士的不滿,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後得到合理的私人報復,排除異己的煙幕。
瓦查爾酒後說:「這條不成文規定簡直就是一小圈人的地下裁判團!」
一手搭在瓦查爾肩膀上的高潮笑著說:「你在嘮什麼呢?什麼地下裁判團啊?」
瓦查爾警覺失言:「喝多了。記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電影,好像就叫地下裁判團……一小撥私刑執行者漠視法律執行死刑的故事。」
高潮偷看喝多了的男同事,眼神流露著點點的關心和親切。她心裡明白這個世界裡的人,孤獨的來到也孤獨地離去。在活著的過程裡要好好的珍惜週邊的人和事。她選擇入職保險銷售工作和她的人生觀沒有直接關係。
借著對方有點醉意,高潮突然開腔說話:「我從來沒有交過男朋友。我今年廿六了,還是跟父母住在一起。這個執行了五年的真愛真該死的巨型活動在我剛好廿一歲那年開始。好幾個追我的男生立馬鳴金收兵打道回府。結果整個買淫業像雨後春筍般片地開花,提供男女出租服務……」
瓦查爾打插:「那你有沒有參加這種出租服務呢?聽說可以隨意開個天價,隨時有機會勒索幾千萬,把淫照或床照上載社交網作為要脅。」
高潮:「有啊!我參加了三個月,給我遇到一個有錢有車有房有老婆的中年男人。我翌日就綁架了他的老婆,說要一千萬才放人。他說願意付我一千萬把他老婆幹掉和毀屍滅跡。」
瓦查爾給力瞪著泛著紅光的那張瓜子臉。瓜子臉上那雙超級單眼皮內的漆黑瞳孔內透著一股女性沒有的狠勁,正回應緊靠著肩膀帶醉意的男人。
高潮翹起那張其實十分性感的唇:「你的嘴唇在幹嘛了?」
瓦查爾:「在模仿你。」
高潮:「我的嘴有那麼難看嗎?」
瓦查爾:「讓人產生豐富的幻想,一般都會想到你下面……」
高潮突如其來用嘴巴封住眼前的那張在模仿自己的嘴巴。瓦查爾沒有退縮也沒有進一步,依舊托著腮瞪著閉上眼的高潮。
高潮收回舌頭在唇邊舔了幾下:「我有愛滋HIV Positive…」
瓦查爾平淡地:「沒事。我做過脊髓移植手術,意思是DNA改良後對愛滋有了抗體。你的唇好軟熟,親吻時像吃軟糖似的。非常好吃。」
高潮:「你在挑逗我?」
瓦查爾:「我在跟你聊天說實話,沒什麼特別意思!」
兩人沉默不到五秒。高潮又突襲式親吻身旁男人的嘴唇。今次高潮雙手有所舉動,直接觸摸在瓦查爾兩邊臉頰上,然後十指逐漸從男人的發線往後輕撫,接著雙手緊握對手的頭顱,把它固定在最方便親吻的位置和距離。這家占地猶如足球場的地底五十層下的多功能娛樂場有舞廳、多媒體廣場和幾家中小型酒吧。處於嚴重染汙的商業區地下。
被吻得有點暈眩的瓦查爾說白了,在這五到十年間,記憶中從來就沒有嘴對嘴的親吻過。遑論這類型的濕吻。所以有點生疏和僵硬。
他的靈魂對肉體在說:「這女子的吻和她的舌頭已告訴了你,她對你很有意思。絕對有愛情的成份在內。好好享受這一吻吧……瓦查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