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大喊:「哇塞!好酷啊!」
瓦查爾再來一次空中兩周半,失手整個人飛墮地上的瓦查爾那張臉露出笑容向著正把雙腳擺向一側剎車的江郎,排輪剛好在地上停下來的瓦查爾身旁停下。江郎彎身一手把地上的瓦查爾拉起來。接下來是瓦查爾尾隨著江郎。江郎比瓦查爾以狠一倍的速度和像個瘋子一樣以時速四十公里的閃電淩空嘗試三周半……整個人淩空轉著飛出舞場外十米的一處酒吧玻璃牆上,砸碎數十瓶酒。
陪著這位原來有自殘自殺傾向的女生準備坐上三十天的牢獄。從保險金賠償了兩萬電子幣。差點破產的江郎慶倖有瓦查爾借了兩萬元給她。男人還付了兩萬的保釋金江郎才能在四十八小時後獲得釋放。步出警察局門口,江郎依舊的笑容看著身旁的渣男。
瓦查爾:「想回家還是想上地面吃你喜歡吃的東西呢?」
江郎:「回上面的家樓下有家吃渣男肉的店。價錢公道。」
瓦查爾沒吭聲,伴著江郎回到地表上。
江郎:「你去哪了?」
瓦查爾:「想坐七百匹的機車嗎?就在前面轉角的車房。」
江郎興奮地:「嗯,好啊!」
抱著前面男人的腰際。江郎想起一些往事。被攬著腰際的瓦查爾是不會記起他曾經搭載過身後這位叫江郎的女生。他腦海的記憶中身後的這名女生是另一張的臉和不是叫江郎的。
江郎:「你開了這輛車有多久了?」
瓦查爾回應耳機傳來的問題:「大約都有三四年了。爽嗎?」
江郎伏在男人的背上:「爽啊!」
機車以高速在大街小巷裡穿插。根據江郎的指示來到一幢似曾相識的樓高四層建築物前停下。江郎把防毒面罩遞回給瓦查爾。瓦查爾跟著江郎走上頂層的一個單位內。
瓦查爾站在大廳的中央環顧四周:「這味道那麼的熟悉,怎也想不起曾經到此一遊過……」
江郎:「前輩子來過吧!跟我進來幫忙一下。」
瓦查爾跟著江郎進入擺放了一張大床的睡房,江郎從床頭櫃內取出藥箱。
江郎:「幫手把背脊跟屁屁的玻璃取出來。」
江郎邊說邊脫去上衣和緊身防菌長褲。內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穿的肉體首次呈現在瓦查爾眼前。瓦查爾看到胸前那長達四釐米的刀痕。肚臍以下接近大腿骨上的子彈貫穿凹痕。轉過身體的江郎背部被四五塊深入肌肉的碎玻璃和渾圓翹挺的屁屁上那三塊只露出少許尖角的玻璃碎。所有的傷口以呈現腫脹。
藥箱內什麼都備。瓦查爾取出火酒繃帶紗布和鉗子。
瓦查爾:「先來上面背部的還是下……」
江郎笑著:「你做主。」
江郎俯伏到床上。
瓦查爾:「這裡有酒嗎?」
江郎:「有,在廳那裡。但我不需要,直接拔取就可以了。」
瓦查爾燃著藥箱取出來的噴火機在鉗子上消毒。看到發紅的金屬後關噴火器。火酒在冷卻後的鉗子再一次用紗布拭淨。瓦查爾二話不說就坐到江郎身旁,一手按著背部另一手精准爽快地往從肌肉裡凸出來的玻璃碎片用上適當力度拔出來。適當的力度意思不會把玻璃弄破。背部那五塊大小不一的碎片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全數扔進床尾的垃圾桶內。屁屁的三塊可沒那麼簡單的了。瓦查爾看到玻璃切入的裂口很大,但露出屁股外的只有切入口的四分一大小。證明深陷進股肌的碎片很大。
瓦查爾:「有手術刀嗎?」
江郎:「都在藥箱裡面!」
從廳中杯櫃裡取了一瓶烈酒遞給依然伏在床上的江郎。江郎接過酒瓶,把身體側臥向著坐床緣的瓦查爾。嗗嘟嗗嘟地喝下幾口。
江郎性感地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