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查爾展露出誘人的笑意:「接下來,我的屁屁就屬於你的了。請溫柔點,人家怕痛的喔。」
瓦查爾一臉正經地避開直視江郎的肉體,等待江郎自己把身體轉回俯伏的姿勢。
江郎挪移身體到原來的姿勢:「酒精已上頭,請下手吧我的帥哥!」
瓦查爾一手緊按女方的屁股另一手拿起浸在火酒裡的鐵鉗:「員警問你是否需要去醫院驗傷時你為什麼搖頭說不用呢?」
江郎:「當時還沒覺得痛,二來是想你為我動手拔除肉體上的痛苦。」
瓦查爾小心準確地割開傷口的皮膚,鉗子箝制著冰山一角的玻璃,緩慢穩定地把一大塊的鋒利的玻璃從渾圓光滑的臀部拔出來。血跟隨著玻璃的拔出而流出來。
江郎:「感覺到暖暖的是血吧。你好溫柔……我喜歡!」
瓦查爾:「應該痛吧!」
江郎笑著說:「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你緊抓著人家屁股的手,你的手掌很暖。呵呵……」
火酒滲進傷口內。江郎一聲不吭。第二塊碎片接著第三塊……。大量紗巾棉花把血擦掉。電子筆式的燒焊器把三個傷口及背部的傷口焊接起來。
江郎:「現在我擁有的疤痕應該能跟你背部和屁股的可以比劃了。」
瓦查爾:「哦?你怎知道……」
江郎:「醫院你穿的病人袍忘了系上背後的繩子…」
瓦查爾笑著說:「我去買消炎丸。你眯一會。」
為江郎蓋好被子。收拾好藥箱和清理好房間內的血跡和染血紗布及棉花。瓦查爾出門。像彈弓般連跑帶跳的大男人已消失在大樓外的街道。
江郎躲在被子下,上揚的嘴角與一種甜絲絲的感覺。自己能照顧自己當然好,若果有個這樣的帥哥長期照顧更好。這應該不是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