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氣。約你來是我想給你一種可以壓抑體內碘成份的藥。長時間服食可讓你這麼漂亮有個性的少女同時得到健美的體魄和更勁抽的腕勁,隨時赤手砸穿鼓皮和踢爆低音鼓。」
阿豔的笑容原來是非一般的性感,那張大得不靠譜的嘴巴和裡面那堆比一般常人多出十顆牙齒的錯覺。尖鼻和大眼。她絕對不是姓李的漢族人氏,貌似是譯音姓李。棕色皮膚和誇張的胸腰臀三圍比例。她是Hispanic西班牙裔有關血統的移民。
阿豔淩空接過那瓶藥:「你有心啦!帥哥瓦查爾。」
瓦查爾:「上面有寫每天的服用量及時間。吃完找我可以了。」
阿豔:「哪我先閃了。」
瓦查爾:「我跟江郎也是閒聊而已。咱倆沒什麼秘密的。你喝點什麼?」
阿豔咧嘴笑了:「冰箱有啤酒,我自己拿。」
江郎跟阿豔打了個眼色後,與瓦查爾坐在上次被阿豔推翻的圓桌旁。兩人均以半側身的坐姿相距一米坐下。阿豔拿著三瓶啤酒,兩瓶放桌上,自己走到一角打手機去。
瓦查爾為江郎打開啤酒瓶蓋:「想聊點什麼?」
江郎喝一口冰凍啤酒:「有關熱紮的事,你想知道些什麼?」
瓦查爾:「她的資金來源。她背後的武裝力量及處事作風。」
江郎想了一會:「她有大約廿個金主。最值得注意的有兩大。第一是真愛婦聯,第二是軍方。核爆前的兩名將軍及其三十萬部眾均宣誓效忠。核爆後餘下的一位女將軍及殘餘的大約五萬部眾在投誠及被策反後只剩不到三萬。全數是女生。大部份是特遣敢死隊的全地型全天候渣女。上次跑地底的廿多名背著核彈頭的都是女扮男裝的死士。熱紮用人但求目的,不擇手段。她不是一言堂堂主,她會聽取軍方及下屬的意見。」
瓦查爾:「那名女將軍叫什麼名字?是不是第一浪反擊戰的蘭皋將軍?」
江郎:「就是她。熱紮的個人方面……」
瓦查爾插話:「這個我不想知道。待會彼此的即興才夠懸念嘛!」
坐老遠的阿豔:「哪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愛情觀呢?」
瓦查爾視線落在劈開大腿像個男兒身的大腿根處:「這個我好想知道。不過要明天還活著的話才能深入瞭解了。」
江郎擠出笑容:「還有什麼想瞭解的呢?」
瓦查爾的視線沒有離開阿豔:「我知道江郎你是雙重間諜,我想你給我一個原因,瞭解一下為什麼我不殺你和阿豔呢?」
坐遠處的阿豔坐椅子站起來。她正要邁開距離圓桌大約十步之距。她沒有感覺到頸椎的突然切斷,頭顱掉到地上,身體還向前走了一步半才軟倒地上。江郎只感覺到一陣熱風輕拂她的臉。她看到躺地上的屍體和滾一旁的頭顱。她絲毫不敢輕舉妄動,眼旁的殘影閃現瓦查爾端好地坐在椅子上,手持那罐啤酒。長長的黑色袍子下擺輕微的擺動了一下。瓦查爾木無表情地把視線轉向身旁的江郎。
江郎喝了幾口啤酒,避開瓦查爾的視線:「你只是為了她曾經翻桌和踩你,你就殺了她……」
瓦查爾把阿豔的手機輕放桌上:「你看完再說。」
江郎拿起乾淨沒沾一滴血的手機。她看到和聽到自己和瓦查爾坐在圓桌旁的整段談話。錄影在阿豔開腔說有關愛情觀的插話後停止。
瓦查爾:「你這個臥底是怎搞噠呢?」
一手執著無頭屍體,另一隻手抓著秀髮,秀髮下懸著頭顱。瓦查爾走出大門。
瓦查爾:「幫忙清理一下裡面。謝謝江郎妹。現在是廿二點,一小時後見。」
江郎:「想開你那輛摩托車,可以嗎?」
瓦查爾:「鑰匙已放進你左邊褲袋。別車毀人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