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令顾阐呼吸都困难。
甬道里的手指搅动了一下。
“不……不行……”顾阐不能相信,一面用手撑着床单想往上逃离,一面哀求道:“有话好好说,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如果旁边能生出一条地缝,顾阐毫不犹豫会立马跳下去。
黎丞毅压住他,将身下更多未出口的顽抗化在了吻中,等内壁的吞吐稍稍松弛了些,一不注意,又添了根进去。
“啊——!”顾阐死死地揪着黎丞毅的衣服,腰往上弓起,“你……你出去啊。”
直到腰骨传来微凉碰触,他才意识到睡袍被解开了。
他仿佛成了被人随意揉捏抚弄的玩物,没有换洗的衣物,顾阐里面什么也没得穿,现在更是少了唯一的掩体,彻底赤裸的摆在黎丞毅面前。
相较于全身裸露的顾阐,黎丞毅看起来从容得多,除了T恤被扯歪了些,几乎是可以立刻出门拿快递的装扮。
只是他手上攒着大把顾阐的子孙往人家身体里塞,怎么看倒有点衣冠禽兽的模样。
“放松顾阐。”黎丞毅安慰他,“你太紧张了,我进不去。”
“不……不行,那里好脏,你别进去……”
“你不脏。”黎丞毅宠溺地笑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高高支起的帐篷。
又是一根指头挤了进去。
整整三根,顾阐的秘穴被扩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连大口喘气都像带着疼痛。他急遽调整呼吸,让自己迅速适应下来。
不!他根本适应不了。
但全身像是刚从海里打捞上来,每一个细胞都极度缺氧,连逃都生不出力气逃。
“别哭。”黎丞毅心疼地吻住眼角的湿润,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我轻点好不好。”
“我没哭!”
他哭了吗?
顾阐不知道,他无力地张着嘴,只知道身体很疼,犹如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下一秒快要被崩开。
缠绵的吻一路蔓延,落在了下颚、颈脖、胸口、腰腹,明明每一处仅仅是染上湿意,但顾阐却觉得自己被化成了烽堠,而它是带了火种的岩浆,所到之处狼烟四起,好不安宁。
顾阐扯过被单把脸挡住,不愿暴露自己此刻无助的模样。
隔着微薄的单子,黎丞毅啄了他一口。
埋在身体里的手指抽离出去,顾阐不知他要做什么,下一瞬脸上欲盖弥彰的被单便被掀开,两人顿时处于绝对面对面的姿势。
顾阐来不及隐藏的慌乱毫无遁形,陡然撞入了黎丞毅的眼中,宛若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立刻闭上眼,但怜人的神态早已烙在对方心底,更加引人蹂躏,好奇他还能露出其他怎样的表情。
先前被撑开的位置还没完全缩回去,微微发着烫,以至于灼热抵上去的时候顾阐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黎丞毅怜惜地亲了亲顾阐紧闭的眼帘,“睁眼看看我。”
顾阐想,男人为了餍足欲望都这么固执吗?
他快速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是。
“顾阐,看看我。”像是知道顾阐的软肋,黎丞毅握住了垂头的小兄弟,说话时威胁似的施力捏了一捏。
为了可怜的小兄弟以后的幸福,顾阐只好睁开。
黎丞毅抵在穴口的火热乘机而入,一下直插到底。
“嘶——” 顾阐猛地抽气,后方像被捅入了一把利剑,不等他缓和,利剑立刻活动起来。
抽离,撞入,黎丞毅扶住顾阐的腰骨,将人死死禁锢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缓慢行动着,好像害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逃开一样。
从未开发过的后穴被迫张到最大,完全没有适应的时间,即使他莫名对上面这具身体产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