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但黎丞毅每一次涌入对顾阐来说都是煎熬。
原来躺在下面那位一点都不爽的吗?
不!顾阐很快否认了这样的想法,他之所以没感觉,一定是黎丞毅技术太差的原因。
关键时刻开小差的男人很快被做坏事的男人发现,尤其做坏事的男人当时正全心专注着他,“在想什么,不专心。”
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没有,我在想……“ 顾阐想着说辞,突然,甬道里某处猝不及防传来强烈的酥麻感,”啊——” 他咬紧牙关,可惜声音还是从唇缝中溢了出去。
据说做亲密事间的人,磁场会形成奇妙的相互感应碰撞。当时卧室光线幽暗,顾阐其实看不太清黎丞毅那时的表情变化,他只是无意识凝望着对方,却仿佛察觉到对方的想法,下一秒,便印证了猜臆。
黎丞毅退出后,不再缓缓进入,而是坏心眼地停歇了一下,然后加重力道朝刚才同一位置狠狠撞去,再没有缓冲,没有停歇,他不厌其烦对着同一个位置冲刺。
顾阐整个神经都在为之战栗,他无法保持清醒,嘴上咿咿呀呀起来,“啊啊啊——不行了,你慢……操!慢点……啊!” 毫无抚慰的小顾阐恍惚再次抬头。
密道里塞进的精液在快速摩擦中缓缓溢出,乃至溅在两人相连的大腿根部,可怜的穴口被操得异常红艳,几乎到了承受的极致。
肉棒与甬道在一次次冲刺中逐渐贴合,不再有多余的缝隙,黎丞毅抽出时甚至听到了 “啵——” 一声。
顾阐以为结束了,心底深处隐约透着股失望的情绪。
黎丞毅已然成了他思想里的蛔虫,接着把他翻到背面,搂住腰身一提,顾阐被迫摆成了跪着的姿势,加上他上半身由于乏力只能贴着床面,从后面看,简直像是他在勾引对方一样。
顾阐趁机把脑袋瓜深深埋进枕头,不愿面对自己的狼狈样。
一秒,三秒,十秒过去,本该立刻黏上来的男人毫无动静,顾阐刚撑起来准备看一眼,滚烫又熟悉的性器便冲了进来。
进来后恢复成之前的慢动作,平缓地挪动着。
似乎是察觉进出到流畅了许多,黎丞毅伸手探到两人相连的地方,吞吐间竟然摸到了另一种透明体液,想是秘穴自己分泌的。如同一种变相的激励,他兴奋地拉起顾阐,从后边抱住对方,让两人的上半身在空中紧紧贴着,“顾阐,叫叫我。”
“……黎丞毅。”
黎丞毅戳着顾阐敏感的那块软肉,执念般的加快了速度,“叫哥,我想你像昨晚那样叫我。”
我他妈昨晚叫你啥了!
抖动中藏着不情愿,“……哥……”
似乎还是不够,“加上名字。”
“丞……丞毅……哥。” 顾阐隐约感觉体内的凶器胀大几分。
黎丞毅很是满意,一手牢牢扣住顾阐腰部的髋骨,一手掰过顾阐的下巴令后者转过脸来,忘情吻了上去,贪婪而温柔地扫过顾阐口腔里的每一份空气,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在深夜房间里留下了十分糜烂的证据。
稍微分开,黎丞毅驱使着肉棒前进的速度依然不减,带着欲望打桩机似的猛冲,“就是这个,再叫我听听。”
“丞毅……黎丞毅你慢点!“ 顾阐被颤栗搅得话都说不完整,”我错了,错了……丞毅……嗯——丞毅哥……求你,慢点,啊——”
“顾阐……阐,阐阐——”
柔嫩的内壁产生强烈地痉挛,一股浓烈的热流射进了他的体内,顾阐像是被绑在火箭上冲出了银河,又像是刚刚从水里捞起的鱼,耳膜里好像有人叫他,有好像什么也听不见,腰向后高高弓起,他拼命想借此抓住什么,却只能死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