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姑娘家也不好找啊。我这也是刚把自家的房子重新弄了一
下,改成旅馆了,钱都花出去了,手头上也是……」二叔公一阵尴尬的说着,把
新买的手机收了回去。
「诶,不用非得结婚,找个小寡妇、小媳妇,搞破鞋的什么的,让几个仔子
做回人,也就行了。」对面那位老爷子也是砸吧了一口酒,出着主意的说道:
「我瞧阿娣就不错。」
「咳咳……」立即,二叔公被老爷子这话呛的差点没喷出来。
「老六,说什么呢?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说话还这么不着调呢?」三叔公都
忍不住的瞪着这位老爷子说道。
「嘿,我这哪儿是瞎说八道啊,我是实话实说,你想啊……」嘬着小酒的老
爷子继续嘴上没把门的说着。
「就是那个姑娘?」旁边的谢狼也假装没听明白的说道,在宾客中寻找着,
并几乎立即就找到了赵晴的所在——年轻的舞蹈老师穿着一袭深色条纹的上衣和
长裤,和一个年轻的小哥,还有几个半大不小的仔子坐在同一张桌子边上,长长
大波浪卷的秀发,白的仿佛可以掐出水来的娇嫩肌肤,还有那略有点婴儿肥的侧
颜,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一种本地人没有的灵气、俊秀,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和她一比,村里的那些老娘们、小媳妇,简直就如芭蕉林的小米蕉似的,就是谢
石斑的媳妇和阿娣她们和她比起来,都差出几个村去,也难怪那几个仔子会被她
迷得五迷三道,动不动就为她和别的村子的仔子打架了。
「确实还行,不过,也不至于吧?听说她还有男朋友?」副所长把酒杯放下,
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道。
「可不,就是她旁边那个,小伙子有点傻,不过人挺俊,俩人到也挺配。」
二叔公赶紧指着陈白说道。
「最近在北边码头开水上摩托的那个?」副所长看着远处那个小伙子,回忆
了一下,眯了眯眼睛说道。
「可不,家里有点钱,就会造,俩人都是。」四叔公也在旁帮腔的说道:
「所以才麻烦,要是别的,让他们搬走也就行了,但现在,房子也盖好了,人家
钱也花了,说赶走就赶走,也不太好不是?」
副所长撇了撇嘴,没接四叔公的话茬,就在这时,忽听灵棚那边负责应答吊
唁宾客的主事敲了敲手里的木棒,大声喊道:「时晨到,合棺啦!」
一时间,挤在棚子外面吃饭的村民,全都抹着嘴上的油渍,拉着,拽着,提
醒着,站了起来。一些早就安排好的小伙子,把边上的纸人、纸马一举,几个负
责哭的村人也哭的更大声起来,阿娣也在亲友的搀扶下,从席子上站起,捧着桌
上的照片,放在身前。八个精壮结实的抬棺人,把几根大木棒子在棺材四周一插,
合上棺盖,伴着一声「起棺」的大喝,就把那口小小的薄木棺材抬了起来。
棚子外,一把把白花花的纸钱当空洒下,阿娣捧着照片,身子都是歪着的,
走在棺材前面。然后,才不过三、五步,后面一个抬棺的村民(陈白记得似乎是
叫谢蛳,还是什么的那个?),就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哦呦」一声,就捂着肩
膀,蹲了下来。
立即,整个下山村的村民都惊了!穿着白衣孝服的孩子母亲也是一慌,赶紧
跑到谢蛳他们面前,「蛳哥,这是?」在人群里看着热闹的陈白和赵晴,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