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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都是乱糟糟的,全都朝阿娣家的房子挤去,葬礼都不成了葬
礼。
「三叔公……」阿娣没有办法,只能向三叔公求助,但三叔公却好像没有看
见一样,只是撇着嘴,一句话都没说。
头痛,刚刚吃的那些海鲜似乎不太新鲜,肚子里都是阵阵不舒服的感觉,还
有四周吵吵嚷嚷的一切,阿娣好像无助的小舟一样,站在人群中间,就连抬棺的
村民,都好像要去她家抄走点什么东西,生怕都被别人拿走了似的。
陈白在那里看着,看着,感觉着赵晴的小手抓着自己的胳膊,抓的越来越紧,
越来越紧,心中说不出的烦躁,烦躁,就像自己脑袋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喊着,
叫着,十万只蜜蜂在自己脑袋里嗡嗡嗡嗡的乱吵一样,感觉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要
炸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做点什么,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乡下,自己如
果贸然的话……但是……
「行了!不就是钱吗?」突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的,忽然大吼一声。
一时间,四周所有的村民,全都朝陈白望来,就连三叔公都是一愣,赵晴更
是给吓了一跳。
「老公!」陈白没有说话,甩开赵晴的小手,就朝外面走去,其余众人全在
那里围着,眼看着他走到谢蛳前面,拿出钱包,又因为里面根本没有什么现金而
皱了皱眉,旋即又对谢蛳说道:「差多少钱,我出了!」
「你腰不行是吧?我来!」把谢蛳往边上一推,站在他的位置,拧腰垫背,
就把抬棺的棍子扛在了肩上。
一时间,其余几个抬棺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谢蛳的脸上更是好像见到鬼一
样,憋的紫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时辰到,合棺上路!」炮叔看着情况,赶紧又敲了敲手里的棒子,一声高
呼,剩下的几人也重新把抬棍架在肩上,大喝一声「起!」
放在地上的棺材被重新抬起,白花花的纸钱再次扬起,落下,就像雪花一样
洒在地上。本来往阿娣家里抢东西的村民,也都停了下来,悻悻的,随着抬棺的
队伍,一起朝村外走去。
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原状,村民仍然是老实淳朴的村民,邻里间依旧是热
心,互相照顾的邻里。唯有以往负责抬棺的谢蛳,变成了一个置身事外的人,不
知该做些什么的跟在棺材后面,三婆的小三角眼依旧乱转的,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而赵晴看着自己的男友,看着他抬着棺材的高大背影,一双大大的眼睛,就像是
有星星在里面闪动一样,觉得自己的男友好高,好帅,明知道现在应该严肃,不
能笑出来,但是心里,却还是美美的,开心的,笑着。
当晚,下山村内一座新进盖起的二层小楼里面……
「怎么样?老公,觉得好点了吗?」
「嗯,没想到抬个棺材居然会这么累。」
淡淡的精油芳香,阳台和向阳的窗户边上,一株株因为日照太足,长成妖孽
的多肉植物,梳妆台上的化妆镜中,映出的一对年轻男女的身影,陈白赤着上身,
坐在二楼卧室的床边,一手按着膝盖,抬着肩膀,享受着女友给自己按摩。赵晴
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小可爱,一条白色的短裤,长长的玉腿,横伸向床头两边,趾
尖和足背压成同一角度,绷得紧紧,雪白的粉臀在裤口边缘露出小小半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