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动?”
薄有锋答:“看不见。”
“好罢。”
这回是季洵之柔软,放低了些许标准,将遮住她眼的手又阖下,同时又讲:“不许睁眼,晓得么?我牵着你绑这些带,好么?”
临让手走前,她又垂睫,将眼前这似乎高贵的女人连眼睫也一根根地整理。老女人淡淡:“你伤害在我眼睫?”
顿时,季洵之也窘。她轻声:“你睫毛好生长,好生讨人喜。”
讨喜?
薄有锋的眼睫动动,而后吐露一双浓黑透的眼:“讨人喜?”
季洵之迅速地抬手遮她眼:“你违规了。”
女人道:“要罚?”
这老女人。
季洵之双腿并起,道:“这边罚都是罚请饭么?那我也罚你请饭。”
“乐意之至。”这惩罚似乎刚好合薄有锋的意。
接下才开始系绷带,季洵之缱绻地牵,那般手便好生性感,也覆住薄茧,是之前常用剑么?虎口上满是茧。
淡漠女人任她牵扯,掌心也凉透。如此之手,便遭人牵过,覆住肌肤。
柔软的,尽是柔软,季洵之未有穿遮胸的么?一对光洁的乳,其后呢?那清秀的女人身子如何?腿上尚且漂亮,身上呢?
——倘若谁有眼,定可见她满身的斑驳与伤疤。
长生无法让她受过的伤走,也无法让她好生袒露身躯。季洵之是体面的,连伤疤也不肯让谁人见到,只是牵着薄有锋的手,道:“有锋。这便是我伤处,轻些么?好生疼。”
薄有锋的手如此凉,触过去,季洵之嫩生生的肌肤便起一个个细微的疙瘩。
如此,狼便是如此温柔地待她的羊,也让她咩咩地叫。
一根根的绷带,似乎是将羊捆住的锁链。便是如此绑过去,一层又一层,将这羊捆缚住。
胸口呢?那般敏感,也无法幸免,遭薄有锋似乎圈住,分寸地挤入绷带之中。
分明,这女人不用眼也可为谁扎绷带,不用眼扎甚么绷带亦是如此流利。
她扯谎。绵羊记仇,轻轻地脾气了。
说是脾气,过了一会,却又咩咩地叫:“有锋,胸口好疼。”
薄有锋这头狼,狼尾巴出来了么?仍淡雅地夹在臀后,低低地垂。面上则是高贵地讲:“过会便好。”
过了片刻,季洵之又叫:“疼,有锋,好疼。”
薄有锋已然开眼,墨眸也够深的模样,嘴上呢?却打趣:“太大了,挤了?”
此回她这狼尾巴倒是甩,性感地,似乎侵略,闲逸着,她尾巴也占据绵羊的阵地。
方才不是摸过了么?季洵之害了窘,似乎一只真的绵羊,虽然立着,却也咩咩叫:“我不大,只是好疼。”
她不规整,身上绷带系的极乱。而规整的女人呢?则道:“来这。”
季洵之也来,这回那双巧手便去解绷带,薄有锋自季洵之身前,便除却季洵之的呼吸,甚么也感应不到。
季洵之亦是,靠得如此近,除却那一女人也覆住柔的面上,什么也看不到。
绷带又重新束了一遍,此回羊疼么?至少还未再咩咩地叫,仅是温雅地道:“有锋,我们睡觉去罢?”
续,她又轻轻地补充:“天色晚了,再不睡我有些怕。”
薄有锋应允她,道:“嗯。”她们双方便都回这处警的宿舍。
宿舍内两张床,床上都光鲜地盖着被褥,设备也都齐全,书桌、柜子。仅是无法洗漱。
薄有锋这洁癖,无法得洗漱,便只得脱了警装,将就着去床榻,风情地将自己阖于榻上,扭被睡。
季洵之离灯近,便是季洵之有关灯。她除却绷带外还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