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入她的身体,两人隔了大半个月,她又有不太适应,喊疼。
傅西岑没好气地停住抽插的动作,忍耐着低头看她:娇气。
过了一会儿,白乔适应不少,他才开始动。
刚开始动作还算温柔,到了后头完全就失控了。
在他这里,她就像那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摆出各种姿势,不管她如何叫苦不迭,他也不曾放过。
但其实这事,她也并非痛苦。
后来是在浴缸里,他抱着她纤细滑腻的腰身,从后面进入,窗外还在下雪,两人侧头就能看到。
傅西岑顶上来时,她受不住地往后仰起脖颈,表情似痛苦,实则销魂。
两人几乎同时到达,那阵足以让人从鬼门关走一趟的经历渐渐散去,若不是傅西岑搂着她,她可能会一头栽进浴缸里。
两人又一起洗了个澡。
她有恃无恐地指使他自己捏肩按腿,傅西岑给她弄着顺便还能再次占一把便宜,许是气氛过于地好,她又昏昏欲睡。
却又在某个瞬间突然睁开眼睛,清醒地看着他,却什么话都没说。
傅西岑盯着她:怎么了?
你刚刚没戴套呢。她咬着唇,又颓然地倒回水里继续泡着。
而他却不当回事,表情都未曾变过,说:别吃药,伤身。
见她一脸放空状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傅西岑捏了捏她的脸,继续补充:下次我注意。
那这次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
她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要。
傅西岑眼神有些危险地眯起,白乔心里有些发虚,改口:我是说我不要怀孕,怀孕对女明星来讲可不是什么很好的经历。
不是不打算当明星了?
她懒散地眨眨眼,保不准哪天我就后悔了呢。
时针已经悄悄地走过了凌晨五点。
她本来很累还很困,但得益于傅西岑的伺候,从浴室里出来她精神还算不错,就是觉得有些饿。
傅西岑快速地冲了一个淋浴出来,就见她坐在床上发呆,他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一旁,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隔着一层浴袍,他伟岸的东西就近在眼前。
白乔手掌摸着自己的肚子,抬起头看他:我好像有些饿了。
他很随意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像摸一只小狗,嘴角勾着笑意,正好,我给你带了老北京的特产。
礼物?
嗯哼。
她跳下床跟着他去客厅,却不知道他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黄色的牛皮纸袋,看起来普普通通。
白乔好奇地问:是什么?
接着就见傅西岑从里面拿了两串糖葫芦出来,红红的果子串成一串,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糖浆,外头还裹了一层糯米纸。
见她愣着,傅西岑递了一串给她,尝尝。
白乔伸手接过,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也没说话。
不喜欢?他挑眉问。
话落,她低头就咬了一口,顿时酸酸甜甜还带了点儿冰凉的触感就在她味蕾间爆发,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傅西岑盯着她看,眉目间有些得意的神色。
吃到一半,白乔将糖葫芦递到他面前,傅西岑摇摇头,手臂枕着后脑勺往沙发上一靠,说,穿了大半个城才弄到两串这玩意儿。
白乔倏地笑了,又吃进去一个,傅军长还挺会哄女人开心的。
这个圣诞节,她的圣诞节礼物是,两串糖葫芦。
这天凌晨,糖葫芦她只吃了一串。
快五点四十两人才重新上床,外头天空依旧是黑的,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