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落下,整个世界都很安静。
傅西岑将她捞到自己怀中,下腹又是蓄势待发的样子,白乔怕受不住,靠着他的胸膛悄悄地转移话题:你去过最冷的地方是哪?
他半阖眸,手指无意识地拨弄她的头发,长白山。
多冷?
傅西岑低头看她,眼神漆黑,像一汪深潭水,他徐徐道:零下二三十度,耳朵都会掉。
什么?她像是没听清。
在户外待上半小时,你的耳朵会被直接冻僵,然后旁人给你耳朵轻轻一折叠,咔嚓就
我困了。白乔打断他的话。
傅西岑笑笑,还有别的,要不要听?
她往被窝里缩了缩,摇摇头,不听了,我真困了。
好。
下次有机会,带你去长白山滑雪。他又说。
白乔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未说话,头顶就传来男人沉沉的笑声。
她有些恼,她当然知道他方才说的那个都是骗人的。
我睡了。她落下一句。
傅西岑拍拍她的肩膀,嗯,睡吧。
第二天,傅西岑回了傅家。
这以后,他都挺忙的。
但都保持着至少三四天要见她一次的频率,好几次,长生还直接接她去了傅家宅子。
腊月初五,是傅老爷子傅青峥的生日。
傅西岑睡到快中午才起来,去主楼,正赶上开饭的时刻。
傅家宅子里算是许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连在外地的傅清川也回来了,傅清川是傅家二叔傅霖跟妻子林柚的大儿子,跟傅朝阳是亲兄妹。
但傅朝阳跟傅清川却没有跟傅西岑亲。
傅青峥最小女儿女儿,也就是傅西岑的姑姑没过来,来的照旧是沈清欢跟秦淮。
大家都带了礼物来。
傅西岑走进客厅时,里面正吵闹着。
秦淮给老爷子带了一副字画,明代画家董其昌的真迹。
众多礼物当中,老爷子尤其喜欢这一个,欣赏了十分钟还未叫人收下去,赞赏的目光毫不吝啬地给了秦淮。
沈清欢当然是最高兴的,她陪在秦淮一旁脸上都觉得有面儿的很。
而傅西岑就在这时进来的。
客厅里的气氛或多或少因为他有些凝固,傅老爷子让人将东西好好收好,这才正眼朝傅西岑看过去。
傅朝阳眼神放光地叫了声大哥。
傅清川神色淡淡的,也跟着傅朝阳叫了一句。
沈清欢始终是害怕傅西岑的,快速看了他一眼,叫了声表哥。
而一旁的秦淮,看傅西岑的眼神不亚于像是在看一个敌人。
傅西岑迈步走过去,笑着对老爷子说,爷爷,祝您寿比南山。
傅青峥将老花镜让在一旁,见他两手空空,差点没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旁林菀走过来拉了拉他的手臂,小声问他:你爷爷今天生日,礼物呢?
傅西岑却笑了笑,他看着傅青峥,爷爷,您一把年纪想来是不在乎这些虚的,礼轻情意重,我认为,情意到了就行。
那你情意呢?傅青峥问。
往几年您生日我都错过了,今天好歹我人在。
这话竟出奇地将傅青峥给哄着了。
佣人已经摆好饭,林菀扶着傅青峥和一种人往饭厅里走。
傅老爷子跟走在自己另一侧的傅清川说话:既然回来了,就待一段时间再走,你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你爸妈也念你。
傅清川恭敬地点头应了。
而傅西岑跟傅朝阳走在最后头。
等前头那群人已经进去了,傅朝阳突然偷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