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在床上。师傅不在,他一下子失去了方向,不知道去哪里。想了想,他带着阿伶回了家去。
李家世代铸剑,虽然在江湖上名头不响,但朝廷上有人,黑白两道都混得开。当初剑圣收他为亲传弟子,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天资,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了他们家雄厚的财力。
一路上他也发现了,阿伶似乎比以前更加淫荡了,很多时候淫兴一起,不分场合就缠着他要个不停。
这样下去不行。
他决定给他戒瘾!
他在半道上买了匹马,把阿伶抱在怀里骑马回去,阿伶没发骚的时候就搂着他说说话,发起骚来他就把阿伶双手反绑,照旧搂着他。
如此过了几天,到了李家庄,阿伶被他晾了几天,浑身都在难受。
李唯心把他从马背上抱下来的时候,他的衣裳都被汗水打湿了,眼神迷离的靠在他怀里,身子柔柔的扭动,哼喘着粘着他。
“少庄主!你可算回来了”
管家上前,正要同他说什么,突然脚步一顿,看着他怀里仿佛中了媚药一样的少年,目瞪口呆。
李唯心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推给他,松了一口气,“我的朋友。他,身体有些不舒服,你找几个”
“嗯~~”
他本来想说找几个女的给他洗澡,但是看他这个骚呼呼的劲儿,哪个女子敢近他的身?他就算再软,在别人眼里也是个男的啊。
他扶了扶额真是找了个麻烦回来。
“你找几个力气大的,给他洗洗澡。”
管家被柔软的腰肢蹭弄,不禁僵住了,“找力气大的?”
“嗯,”他隐晦的说:“别碰他对了,我爹在哪儿?”
“啊,哦哦,在卧房诶少庄主!”
李唯心已经快要精尽人亡了,眼下只想赶紧摆脱他睡个好觉。一路快马加鞭,阿伶被他绑着手都没机会勾引他,眼下碰着个男人,只觉得对方又高又壮,兴奋得下面的嫩花都要湿透了。
管家老脸通红,指使旁边看戏的几个守卫把他架起来。
阿伶的脸蛋绯红,双手反绑在后,一双大奶从松松垮垮的衣襟露出大片,半遮半掩。估计只消把他衣襟微微往两边一分,就能看到粉嫩的乳头。
管家看了两眼,“哎哟”一声,连忙把眼睛一闭,挥挥手让人把他架走,“少爷吩咐了,给他洗干净。”
阿伶像是喝醉了一样被两个壮汉拖走。闻声前来围观的人就只看到了阿伶被拖走的背影,不禁猜测道:“我看他那个样子,好像是嘿嘿,中药了吧?”
“好像是少庄主带回来的人”
“咳咳,”管家咳了两声,挥手道:“都散了散了。”
管家走了,人群却热情高涨并没有散,有人悄悄道:“他的奶子好大,而且我还看到他奶头是粉红色的”
“你们说,他是少庄主什么人啊”
“啧,那还用说,真是个尤物啊,光是想想就要硬了。”
那两个身怀武艺的壮汉也觉得自己都要硬了,阿伶远比李唯心想的要折腾人,他浑身没有力气被拖着走,一路上细细呻吟着,过了一会儿,哭唧唧的喊手疼,眼泪巴巴的看着很可怜。
美人儿含泪,谁抵挡得住?
两人犹豫之后,就给他松了绑。
而阿伶的手一得了空闲,便去摸了他俩裤裆一把,可把人吓了一跳。
人高马大,鸡巴也大。他道:“两位哥哥,先不忙着洗嘛,让人家先收拾一下”
左边大哥咽了咽口水,“不行,你跑了怎么办。”
“我怎么会跑?”
他们好像误会点儿什么了。
“我是恩公的淫娃,不会跑的。”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