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把他按进水池里扒去了衣服,可阿伶挣扎着不配合。毕竟任谁被粗鲁的按着肩膀趴在池边都不会很高兴。
他越挣扎,两人就越是心头起火,本来只是个正儿八经的活儿,他这么一挣扎就变得不正经了,活像强奸一样。
施暴欲在心里作怪,左边大哥拍了拍他的光屁股,稳了稳呼吸,“你再动我就不客气了啊!”
阿伶转过头看着他,蹬了他一脚,“哼”
他的脚踝被捉住,腿脚往旁边一折,把他的腿筋拉得生疼。
“你别这样,”旁边的人刚要劝,被他腿间的风景愣住了,“诶?这是什么情况”
他抓住阿伶的阴茎,阿伶立马舒服的叹了一声,紧接着他的阴唇也被拨弄开,指尖插进了他的穴里,阿伶“啊”的一声惊叫,没想到他这么大胆,竟然直接插进去了。
“里面好软,好湿”
可手里的阴茎又是那么硬,他到底是男是女?
左边的大哥也糊涂了,愣了愣,手掌抚着他的臀肉,拇指陷进了微微松弛的屁眼。显然也看出了他那里被干过。
他俩好奇道:“喂,你跟少庄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阿伶一犹豫,“你放开我嘛,我就说。”
“不是说了吗,我是恩公的专属淫娃。”肩膀上的手松开,他转头仰起媚笑,“哎呀都插进去了,就帮忙给人家止止痒嘛”
等李唯心拜见了父亲以后,一来就看到两人守卫提着裤子落荒而逃,见到他直接吓了个趔趄。
他沉着脸进去,果然看到阿伶心满意足的躺在水池边,两个肉洞里淌出乳白的液体。
他微微扶额,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