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我就怕你闷不做声。你这人,千百样好,就是心思藏得深,像尊木佛。”
“有时候我还挺想把你绑起来关家里的。这样就不用可劲猜你这个人,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除了你,我这辈子就没伺候过人,往日里舔着脸跟孙子似的围着你转,得了好东西还没捂热,就给捧到你跟前,你一笑,我......我她妈就跟中了邪似的。”
“小玉儿,我这人有时候是不是特爱犯贱。你骂我,我还真就特别开心。”
他脸上无悲无喜:“我爸他是要升了。前几天上面派了人来,他治下的一切都很好,没有一点腌臜。小玉儿,你一个高中生,无依无靠,没有用的。”
长久以来心内惴惴不安的猜测,只这几分钟,竟成了真。苏佳玉只觉天旋地转,跌坐在周戎床上,咳得身子弓成虾米的样子,仿佛肺都要咳出来,嘴里漫上一股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