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鱼已经来到夏城了,你想和她同居?」
「跟她无关。」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方翼的情绪就一阵低落,他别过头不想搭话。王宿冰凉的手指袭上他的脖颈,指腹擦过方翼脖子上那一小块紫红色的印记,迫使他抬起头。
「或是,留下这个吻痕的人?」
方翼原本就很介意被男人袭击的事,王宿的话轻易挑起他的怒火,他推开王宿的手。
「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我宁可找旅馆,也不和你住。」
车子控制面板的按键琳琅满目,方翼不知道哪一个是开车门的按键,不过车钥匙肯定能开启车门。他才刚伸出手,王宿就反握住他的手腕,按了座椅侧边的按键放倒他的座椅。
方翼猝不及防向後倒去,还没调整好身体重心,王宿就压了上来。
「你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这副模样走在街上,你想勾引多少人?」王宿冷声道。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变态,满脑子只想和男人上床。」方翼推不开王宿,只能愤怒地瞪着他。
「那你怎麽解释这个?那个该死的混帐吻了你,他还做了什麽?」王宿的指腹用力磨碾方翼脖子上的吻痕,彷佛这样就能抹掉那个碍眼的痕迹。
他的力道过大,方翼吃痛地缩起肩膀,用力扯开他的手。
「虽然赵徽亲了我──恶心死了──但你做的比他更过分,你这混蛋!你没资格指责他,也无权质问我,我不是你的。」方翼怒道。
「只有柳鱼才有资格质问你,是吗?你认为不管发生什麽事她都会爱你?假如她知道我肏过你她还会爱你吗?」王宿双眸深处卷起的风暴足以毁灭一切。
他的威胁是方翼内心深处最恐惧的事。方翼的情绪变得更激动。
「别伤害柳鱼,我犯的错跟她无关。」
「我和你的事,不是错误。」王宿压抑着声音。
「那些事就是错误!从头到尾都不应该发生,我根本不喜欢你!」
一股令方翼无法反抗的力道将他压制在椅背上。
王宿粗暴扯掉他的领带和制服上方的钮扣,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随手一扔,左腿刻意顶在他的双腿之间,方翼清楚地感受到横在股间的腿在磨他的性器。
令他感到可耻的是,尝过情慾滋味的身体在对方的强迫之下有了反应。
方翼涨红了脸。
「你觉得不管发生什麽事她都会爱你?」
王宿从口袋取出手机,举到方翼的眼前,当着他的面按下一个又一个数字键。
那组号码方翼再熟悉不过,和柳鱼交往期间他拨打过无数次。
「不要!」方翼伸长手去抢他的手机,但身体受制於人,令他有心无力。
「你敢不敢让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让她听见你被我肏哭的声音?让她知道我对你做了什麽?」
「住口──」
「你不敢,你很清楚一旦她知道後就会离开你,你们自以为牢固的情感其实不堪一击!」
啪!
王宿被这记巴掌搧得偏过头去,左脸颊迅速红肿了起来。
方翼夺过他手中的手机砸向车窗。
「──不要再说了!」
汹涌的泪意涌上眼眶,他捂住脸。
「我不想听……」
一时无话。
车外还下着雨,磅礡的雨势似乎一时不会停歇。
方翼闭着眼睛,耳边听见衣物的摩擦声,知道王宿在为他整理衣衫。
他以为王宿要放他离开了,可惜事情发展不如他所想。王宿拥住他,动作轻巧地交换了两人的位置,让方翼压在他身上。
方翼仍然低着头,两人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