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
包紮工作到了尾声,方翼两手将绷带缠绕在王宿的右臂。
「你刚才在酒吧有没有吃来路不明的东西?」王宿问。
「我只喝了一杯酒。」方翼说。
「除了酒,还有……Omega的信息素。」王宿喃喃自语。
贴在後腰的指掌沿着腰身曲线往上抚摸,方翼身上的学生制服还湿淋淋的,透明的衣衫紧黏身躯,掌心的移动带动衣料磨蹭光滑的皮肤,引起一阵痒意。
「别碰……」
方翼扭腰躲向一旁,不只身体,连抗拒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信息素无法控制,身体也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不论是那个悄悄顶住他臀部的事物,或是贴在身後的手掌,都让他感到异常灼热。
「方翼。」
方翼抬起头,对上王宿的一双蓝眼。
「你进入易感期了。」
「易感期?」
方翼张大了眼睛。
王宿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直接了当地问:「第一次?」
「以前也有过,但信息素没有失控过,这次完全不一样……」
方翼想起为何进入易感期的原因倍感丢脸,心情更加低落。
「不用担心,易感期只有短短几天。」王宿道。
「我还要上班,总不能每天带着求偶的信息素招摇过市。」
「那就找个人,陪你度过易感期。」王宿缓缓道。
方翼的眉头拧得更紧。王宿沉默了一阵子,再度开口。
「柳鱼是你的未婚妻。」
方翼神情复杂地瞥向他,很快又移开视线。
「已经不是了。」
王宿怔了怔。
方翼感到很难堪,垂下了目光。
他还没能厘清为什麽柳鱼要离开他,他不知道在这段感情里自己哪里犯了错。
王宿没有延续这个话题,方翼对他的沉默感到一丝感激,但那点感激很快就被抹灭掉,原因来自从包紮时就抵住他屁股的某样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