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同性有什麽吸引力。
「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放开我啦,我要去洗澡。」方翼拍了拍王宿的背。他感觉到射在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了,恨不得立刻躲进浴室里。
「晚一点再洗。」
「可是我──唔、唔嗯……」
王宿以吻封住他的唇,手从宽大的衣摆底下探入,另一手解开他的裤子。
方翼没穿内裤,裤子掉下後露出两瓣饱满的双丘,两股之间还流着少许的精液。
长指顺着臀缝下滑,点在中央湿润的秘处,轻轻一压就被小穴吸入。那里才刚被肏过,敏感地很,异物闯入立即紧紧吸附,阻止入侵者更进一步。
「快拔出去。」方翼脸上的红晕加深,双掌使劲要推开他,披在肩上的外衣掉落在地,王宿的手臂稍加使力将他禁锢在怀里。
「想洗澡,不就是急着想弄出来?」
「我没有!」方翼急急否认,盼他能停手。
第二根手指硬是挤入,拓开紧窄的肉道插进最深处搅弄。
「嗯……不要再弄了。」
方翼一手搭在他的臂膀,又怕压到他的伤口不敢使力,王宿更加为所欲为。
手指猛然抽出,无力抵御的小穴坚持不住,把吞下的精液吐出来。一道道白液顺着蜜色的长腿流淌,宛如失禁的感觉令方翼羞耻至极。
精液涌出大半後,手指灵活地钻入翕张的穴口按压肉壁。
方翼咬紧牙槽隐忍,想压下再度兴起的情慾,他的身体还没有明显的反应,信息素先一步失控了。要是没有这一出,他原本可以早点洗洗睡了,躲在被窝里渡过易感期。
「你的信息素又失控了。」
平淡的描述在方翼耳里听来恶意满满,虽然有些不爽,不过他确实有点想要。
不是前面,是後面,这点让他更加不爽了。
他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
「冲个冷水澡就好了。」
下一秒王宿就让他没法再嘴硬,手指或轻或重地勾挑,抽送间带出残余的精液,那张逞强的嘴只能闷声哼吟。
汹涌的情潮袭来,他认清自己是真的很想要王宿插进来,渴望他毫无保留地抱他。
明明不喜欢,也不爱他,为什麽……
脑袋来不及厘清,身体发自本能地投降了,悄悄地抬起屁股迎合,让手指更加深入。
王宿察觉到了,他就在这时收手,转而爱抚被冷落许久的乳首,对其又揉又捻。
「王宿……」他用颤音叫道。
「嗯?」王宿在他的脸落下轻吻,如蜻蜓点水般,点到即止。
这人故意的!方翼咬牙切齿,捉住他敞开的衣襟狠狠吻上去,还刻意咬了下他的唇以示不满。
王宿的眼中满是笑意,要他主动太不容易了。
他将方翼抵在墙面,抬高他的右腿刺入,甬道包覆着他剧烈收缩,王宿享受了一会才开始律动。
方翼的後背不断顺着墙面滑落,下身又一次次被往上顶,良好的柔软度让他的腿轻易高抬过肩,长枪得以直入最深处,惹得他抱着王宿不断呻吟。
性器射出的都是稀薄的体液,方翼摇着头不想再射了,但王宿依然反覆对准阳心冲刺。
「王宿,我、我不要了,啊!哈啊……」
他带着哭音哀求,颤抖的腿支撑不住了。
王宿吮去他眼尾悬的泪,将方翼抱到沙发上,他从桌上的购物袋里抽出一条红色缎带,富有技巧性地绕上方翼的男根,收尾处打了个蝴蝶结。
泪眼模糊的方翼没看清他做了什麽,他似乎听见按下相机快门的声音,但这里又没相机……
王宿单脚跪在沙发上,钳住他的腿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