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他的身体发起进攻。方翼感受到下身的异样,低头一看,那刺目的艳红蝴蝶结让他一瞬间握紧拳头,可惜他没力气挥拳。
「你……呃,哈啊……变态啊!」方翼这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除了呻吟他说不出更多了。
「尽管如此,你没有拒绝我。」王宿轻笑。
方翼哼了一声。
解不解开都难受,他乾脆不管了。
射不出来的情况下,方翼难耐地摆动腰,间接配合着王宿的节奏,王宿的进攻愈加猛烈。
湿软的穴似乎怎麽也肏不开,紧紧锢住硕物,在一次挺进後吞进最深处。
「嗯、啊哈……!王宿……啊……!」
方翼浑身颤抖了起来,叫声又淫又媚,被束缚的性器只流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後穴剧烈收缩,差点把王宿夹射。
这副模样王宿曾在酒店见过一回,那次方翼神智不清,做完就睡着了,不过这次……方翼在高潮时喊了他的名字。
这一点就让他感到相当满足。
高潮过後方翼久久没有回神,无意识地发出啜泣般的哭吟。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麽,但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变那样,不可否认的是,那种感觉爽过头了,也许那就是极乐……
方翼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精液射到了体内深处,他微弱地哼吟,缠在对方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
这个夜晚对方翼来说特别漫长,每一回做完後他的信息素就会变得平静一些,但王宿那个王八蛋会刻意用信息素或其他手段挑逗他,迫使他的信息素再次失控,然後压着他继续做。
方翼觉得自己堕落了。虽然他的心是直的,但身体变弯了。
都是王宿的错!
隔天早上,腰酸背痛的方翼从床上醒过来,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句话。
他站在浴室里直面镜子,镜子里的男人一看就知道被人做了种种不可描述、糟糕至极的事,场面似曾相似。
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浑身乾净清爽,不过一看到脖子上醒目的吻痕,他的心情转为阴云密布,不知道该怎麽遮掩这些痕迹。
进入易感期的第一天,他的腰就差点折了。
昨天他脑子被门板夹了才会和他做,他绝对、绝对不要再和王宿睡了!
方翼沉着脸走出浴室,床边的木几上放着叠好的一套休闲服,地板上还有一双室内拖鞋。
他翻了标签确认是自己的尺码,不过王宿应该一早就去上班了,也不知这套衣物是怎麽准备的。
他穿戴好衣物踏出房门,下楼打算去厨房找食物,经过走廊时某扇门被打开了,王宿从书房里走出来。
方翼没料到他没去军部上班,怔怔地看着他。
「你今天休假?」
「视讯会议,不用出门。」王宿道,「你肚子饿了?」
「是啊,厨房有吃的吗?」方翼问道。
「只有水果,我载你出门。你想吃什麽?」
「芝士汉堡。」方翼说出朝思暮想的食物。
王宿眉心微聚,似乎不是很赞同他吃这种垃圾食物,不过他没有反对。
「金姨明天开始会过来,她会准备食材,以後想吃什麽跟她说。」王宿道。
「之前那场动乱,她及时避难了?」方翼挺高兴的。
「嗯。」王宿点头,「你没有换洗衣物,我早上先帮你买了两套,你的鞋子刚才寄到了,包裹放在客厅。到了市区再买新的。」
「你把帐单给我,我之後再把钱给……唔?」
方翼措不及防被他吻住,吓了一跳。
王宿亲了一记就退开了,脸色不冷不热。
「准备好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