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难以准确掌握样本的数量和动态。我记得你在龙之市的地下有一座大型实验场，样本充足，无人打扰，怎麽不在地下做实验？」杜予之说。
「还不是因为那位王大少爷。」杨慧翻了个白眼，「他带人抄了我的研究室，不但毁了所有的样本，事後我的金主也被抓去关了，逼得我不得不把计划提前。地下的实验室没了，我就只好把实验转移到地表上了。」
「……从结果来看，你思虑不周。」
「百密总有一疏。」杨慧耸了耸肩，「我现有的设备不足以完成那份血清，你帮我。」
「你不该来找我。」
「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也不想打扰你，但你是最顶尖的，除了你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我不想……我不能肆意玩弄生命，他们都是有自我意识的个体。」杜予之低声说道。
杨慧放柔了语调，说道：「你不做，那些感染者就会投入死神的怀抱，有什麽比死亡更悲惨？这份血清现在还是半成品，但只要你完成它，就会有很多人会战胜病毒，活下来。」
杜予之沉默半晌，摇了摇头。
「不行。」
杨慧拧起修得精致的眉毛，将手伸入手提包里取出一枚金币，金币的正反两面各有一枚血指印。杜予之一见到那枚金币脸色就沉了下来，杨慧把金币放到银色箱子上。
「我们交换过誓约。我帮助你儿子离开组织，你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除了这件事。」杜予之别开视线。
杨慧不疾不徐地道：「为了取得BOSS的信任，我把伊娃送进监狱取代她的位置，甚至在寻找女王之卵的过程中赔上一条腿。我出生入死爬到组织高位，制造机会让你儿子逃走，暗地里协助他脱离组织掌控，相较之下，我提出的请求应该不过分吧？」
杜予之抿起唇，不发一语。
「不是每个人拜托我帮忙我都会答应。」杨慧看着他说。
杜予之抬眼和她对视，良久，缓缓伸手取走金币，以及箱子。
杨慧露出真挚的微笑。
「谢谢。」
杜予之垂眼看向平板，说道：「你该走了。」
「那群黑衣人真耐不住性子，也许他们看到我就像看到大鱼入网。」杨慧说。
「他们以前不曾注意过我，也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里。」
杜予之和杨慧不约而同看向站在一旁的严薰。
两人充满压迫感的目光让她有些惊慌，严薰迟疑地开口：「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