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白鹤雨的想法。
——而现在又不同了。
当他循着声拉开大货车的金属厢门,光线撩起了黑暗的幕帘,空气中浮动着的细小灰尘似乎都变成了舞台上的星星,当他看见这个可爱的肉人偶正吊着她的提线,独自出演着淫艳小剧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个变异植物。
先前那些什么“逗一逗闹一闹”的想法,就此成为过去式。
啊,是这样啊。
原来他是想这样的。
白鹤雨像是终于想通了某种关键,灵魂出窍似的一动不动,白鹤云见他出神地堵在厢门口不走,一扭头看清里面的场景这下也沉默了。
……嗯,是这样啊。
车厢里黑沉沉的,女孩雪白的皮肉被藤蔓在各个部位缠紧,分割成一块一块的雪白色块,乍一看像是被捕鸟蛛拖进了洞穴的小雏雀。
有种惊心动魄的、四分五裂的惊艳。
男人遮住口鼻挡住了浓烈香气的侵袭,先一步上了车。
白鹤雨愣愣的。心里有种茅塞顿开的通透感。
——是的。
这种乖,这种温驯的小鹌鹑,这种易碎的宝贝,就该被踩碎了,捏坏了,看着她呜呜直哭又无法逃跑才对,最好她还能心甘情愿地,嗯、像她现在这样的表情就很不错——对的,就是这样。
白鹤雨只觉得之前那些小小的欺负、玩闹似的,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无趣的很。无关痛痒。
至于他之前到底是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呢……这不重要。
弄得小家伙气呼呼的不愿意跟他往来,更不爱亲近他。那还不如就这么把她抓起来呢……
也许像他哥一样,会更好?
啊。
胡思乱想了很久,白鹤雨这才回过神来思考问题的关键所在。
……她是怎么落到这个境地的呢。
你看,就这么个人,像颗刚拆了封的剔透糖块儿似的在你面前被碾得稀碎,破成一颗一颗小星星样的沙粒状碎屑,那种娇花败了的景象——
好像是有点儿心疼又可惜。是吗?大概吧,有一点儿吧。
可是……真痛快。
不论是车厢内涌而出的浓烈到呛鼻的香气还是身边站着的白鹤云似乎都消失了,时间变成格外粘稠的蜂蜜,一分一秒连出丝儿似的格外粘腻,甜得他胸口一阵发紧。
他该帮帮她——她看起来很不好受,那个姿势怎么想都不能好受,吊得小脸充血,很红。他是有些心疼的,却又有种隐秘的兴奋快感,这情绪翻涌两下就浪潮似的把那点半真半假的心疼全吞没了——甚至有些理所应当。
这个样子更适合她。
像是摔了花纹繁复、造价不菲的昂贵工艺品,让人油然而生一种对美丽事物被玷污了的惋惜,还有某种隐秘的、深藏于光鲜人皮之下的变态畅快。
——好吧。好吧。
大男孩神色抗拒,几乎纠结成一团的眉头好一会儿才松开,他用尖利的犬齿碾了碾下唇,像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呼。
原先一直以为变态的只有他哥一个,他之前对那种凌虐爱好甚为不齿——太变态了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可现在才发现,他俩同一个白家出来的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从那根儿上就是烂的。
白鹤雨承认,他馋她的身子,他下贱。
反正他哥比他更下贱。无所谓了。
“呜呜……别,别插了,要插破了……呜……吃,不下的吃不下的……”她一耸一耸的,腿有些微微曲起,从腿弯的缝隙里露出一点翠绿色的条状物。
上面亮晶晶的铺了一层水膜,随着抽插的频率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