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的空气都比血族的身体要暖和。
“把你的手拿开,哈”艾布纳握住伸进自己衬衣里的手臂,试图把血族没有温度的手掌拉出来,反而被握着一边饱满的胸肌按在墙上,肉棒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水从紧密交合的部位飞溅开来。“嫌我冷那就帮我暖一暖呗。”萨利姆低头在他凸出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艾布纳闷哼一声,握紧了萨利姆的手臂,两人的胯部不断地碰撞在一起,整个阴阜的颜色被冰冻成娇嫩的粉色,在囊带激烈的拍打里才涨出了些艳色,和被拖出穴口的红肉一起瑟缩鼓胀着。
艾布纳一条腿勉强立在地上,本能地踮起脚尖想要逃避血族的进攻,得寸进尺的萨利姆紧贴上来,把他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动弹不得,舌尖蠢蠢欲动地在他脖颈上滑动,肉棒持续不断地在湿软的穴眼间进出。龟头突兀地撞上了弹滑的一团软肉,阴道立刻抽搐着咬紧了肉柱,艾布纳的呻吟陡然拔高,原本挂在萨利姆胳膊上晃动的腿绷直了,整个人都紧绷着,挺立的阴茎射出的精液全喷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只有裹在肉棒根部的一圈红肉剧烈的蹙缩几下,喷溅出晶亮的淫水。
埋在花穴里的肉棒顿时感觉连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因为甬道严丝合缝地含着肉柱吮咬蠕动,滚烫的淫水冲刷着柱身,把龟头上每一丝褶皱都灌满了腥甜的味道。
萨利姆吹了声轻佻的口哨,“看我说什么来着,”他干脆握住艾布纳的膝弯,一用力把唯一踩在地上的腿也抱了起来,艾布纳下意识夹紧了血族的腰,整个人仍是不可避免地向下滑落,肉棒强势压迫着子宫,几乎把这一团软肉顶的凹下去一个圆坑,两人的胯下紧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这是什么呢,嗯?怎么还有一张小嘴呢。”萨利姆弯起嘴角,握住两瓣屁股抬起又按下,紧实的臀肉在他的小腹上被压扁,龟头一次次撞上紧缩的宫口,“嗯”艾布纳紧紧攀着血族的肩膀,无意识地用小腿在他后腰上磨蹭,“废话真多,你是不是操不进我的子宫?”
“哈。”萨利姆顿时笑起来,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圈,原本已经回复成圆形的瞳孔逐渐竖直,肉棒进出得陡然凶悍起来,次次尽根而入,湿软的肉穴被完全捣开了,向着硬物袒露出娇嫩的子宫,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碾磨打转。艾布纳小腹酸胀酥麻,撑着胳膊想要逃离肉棒的戏弄,然而挂在血族的身上能逃到哪里去,被掐着臀肉向下一按就被操开了宫口,肉棒在最私密的地方长驱直入,宫口成了一圈箍在龟头下方的肉筋,连着滑嫩的子宫仿佛是张小嘴在舔舐着肉棒的头部。
艾布纳呜呜地喘息,下半身仿佛在钉在血族的胯下,阴唇外翻出糜红软烂的内里,被卷曲的阴毛刺得又痛又痒,吮着一圈柱身颤抖,龟头若有似无地在宫腔里顶撞,触之所及都是比阴道里更加滑嫩滚烫的软肉,轻轻一碰就激烈地蹙缩绞缠着异物,一波一波的淫水被肉棒堵在子宫里晃荡,给冰冷的硬物都似乎染上了温度。
萨利姆舒爽得尖牙又露了出来,情不自禁就想向眼前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血族眼里散发出诱人甜香的蜂蜜色脖颈下嘴,被警惕的艾布纳一把按住下巴推了上去,正好看到深蓝色的天空上一轮皎洁的明月,今晚万里无云,星点璀璨,萨利姆忽然道:“想看看月光下的波尔德吗?”
还不等艾布纳反应,血族的背后伸展开一对巨大的蝙蝠羽翼,已经托着他的臀瓣腾空而起,飞过一扇扇明亮或黑暗的窗户,踩下一座又一座各式的屋顶,转眼身边已经是钟楼最高的尖顶,俯瞰下整个沃尔德仿佛是一座孩童搭建起的积木城市,错落有致又泾渭分明。
骤然间来到空荡的高空,是向下望一眼就要头晕的高度,艾布纳受惊之下手脚并用紧紧地攀在萨利姆的身上,肉穴死死绞缠着横插在其中的肉棒,让血族连连抽气,手掌在他紧绷的臀肉上来回抚摸,“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