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轻点,要断了!”
“你就不能提前说一下吗!”艾布纳几乎是在血族的耳边吼出声来,甬道跟着剧烈地收缩蠕动起来,穴肉紧贴着柱身每一寸滑动,仿佛是在寻求安全感,子宫里的淫水愈加丰沛,搅动一下都是咕噜噜的水声。
“可是这里很舒服啊!”萨利姆也吼了回去,在离地不知多高的半空中,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淅淅沥沥地滴落下去,过于紧致的甬道让每一次进出都十分困难,宫口紧紧箍在柱身上几乎要被拉扯出穴外了,肉棒才重重地干回花穴里,弹滑的软肉细细密密地绞缠上来。
这里的确很舒服,一抬头就是仿佛触手可及的明月,挂在夜幕里散着莹润的光芒,被四周镶嵌的或明或暗的星子环绕着,血族的羽翼扇动间带起习习的微风,脚下是逐渐陷入沉睡的沃尔德,艾布纳也几乎要醉在这里。因此,当血族凑上来亲吻他时装作无意咬破他的嘴唇吮吸血珠时,艾布纳睁只眼闭只眼由着血族了。
裤子还扔在那个不知名的角落,艾布纳只能指挥萨利姆把自己带到某栋公寓的二楼,严词拒绝了血族邀请他到自己的大城堡和大棺材里一游。
从窗台上的花盆里挖出一枚钥匙,艾布纳打开了打开了这扇久违的木门,然后就呆愣在原地。
窗外看上去黑暗一片的房间里,亮着一支明亮的蜡烛,桌边端坐着一人,金发蓝眼,听到动静以后微微侧头,身上穿着简洁的白色衣袍,其上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在月光下隐隐有光华流转,正是光明神会的主教袍,把逼仄狭小的房间映衬得犹如教会里神圣的祈祷室。
啊,艾布纳干巴巴地想,他现在想去棺材里住一晚了,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