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
后来,他们把我,带到了野地里搞。宾馆后面就是田野,很方便我们打野战。
之前进入酒店的张哥等人,也来到了田野,继续轮奸我,一起玩我。
野战期间,我依然戴着头套。
当野战结束之后,其他人都走了,那对父子却对我恋恋不舍,不想离开。
思绪回到了现在,我已经下了出租车。
我看到了洪威的身影,朝着他飞奔而去。
在机场的门口,我给洪威下跪,在人来人往的路口,我对他说:“老公,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周围有认出了我,兴奋道:“你们看,下跪的那个人不是石豪吗,有名的肌肉名媛,昨天还在狂欢节上跟很多男人滥交呢,都上圈头条了!”
“旁边那个男人是他老公吗,长得好帅啊,但是看起来好野蛮啊。”
“两个肌肉大叔在一起确实蛮养眼,但是他们发生了什么矛盾,是在闹分手吗?”
“呵呵,不分手才怪,石豪是个滥交怪,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他老公能受得了他?”
周围也有不少直男,对我投来鄙视的目光:“好恶心的男人,长这么帅,居然是个挨操的,还给人下跪,没有尊严,给我们男人丢脸!”
洪威给了我一耳光:“你都向我保证了,再也不滥交,结果昨天一转眼就跑去参加狂欢节,对着镜头发骚,还上了头条,这日子还怎么过,我们还怎么能继续在一起?你还是跟十二年前一样,是个肮脏的公交车,狗改不了吃屎!这些年,我们不断分手,都是因为你下贱!”
我冷笑道:“十二年前,我们为什么分手,你难道不知道吗,都是你爸逼我们的!”
十二年前,洪威的父亲把一张支票扔我脸上,说:“你这个妓男、婊子,你接近我儿子,不就是为了钱吗。你现在拿了钱,赶紧滚,赶紧离开洪家镇,永远不准再接近我儿子!”
此刻,机场,洪威又给了我两耳光,骂道:“你个贱骨头,我爸为什么把你逼走,你难道还不清楚吗,难道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十二年前的淫乱之夜,一群村民在酒店开房玩我。
在男人们进入房间之前,我跪在门口,一边迎接他们的到来,一边回忆我跟洪威的甜蜜时光。
洪威是这里的村长,我是为了他才来这里支教的,当时我们已经相爱了。
我躺在他的怀里,他问我:“亲爱的,你只让我一个人操,对吗?”
“是的,老公,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不是,但你是最后一个。”
“嗯,其实我也没有处男情节,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欣赏你的真诚,这会让我更爱你的。”
接着,嫖客们进入酒店房间,打断了我的思绪。
在张哥、小白、王哥玩了我之后,一对父子进入了房间中,他们一起舔我的乳头,一起抚摸我的大腿和臀部,一起将肉棒插入我的菊花之中,对我双龙入洞。
他们操了我一个小时,把我屁眼操得更加松弛,并且在我里面射精。
之后,他们和张哥、小白、王哥把我带到了田野里,进行野战。
当张哥、小白、王哥玩累了之后,便回家了,而那对父子却对我恋恋不舍。
父子再次同时进入我的身体,对我双龙。
他们问我:“骚货,可以看一下你的脸吗?你身材这么好,我们想知道你的长相帅不帅?”,
我摇了摇头。
“看一下,我们又不拍照,而且我们给你加钱。”他们说道。
“好吧。”我点了点头。